介入进去。
严砺突然开口：“叶局，我去拿水。”
等他回来，林瑧身边换成了叶添，霍砚到边上休息。
他离开前，霍砚跟林瑧聊得有多热络，现在林瑧跟叶添聊得就有多仔细。
叶添几乎将没听懂的部分以录音的形式记录下来，一一请教林瑧。
林瑧也很耐心和不厌其烦。
霍砚把玩着手机，低头看屏幕少有抬头的时候。
他骨节分明的长指在屏幕上一直点击着什么，像是在跟人聊天发信息。
偶尔，也会抬眸看林瑧和叶添，看看而已，眼底没有任何异样或者吃醋的情绪。
仿佛林瑧根本就不曾是他老婆或者爱过的女人。
严砺给他们三个人都带了水，一人发了一瓶。
叶添看林瑧的目光欣赏里极力压着热烈，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霍砚终于熄了手机屏，不动声地地走到他们面前，站位时很自然地就分开了林瑧与叶添。
“下午我想亲自开战斗机试一试林总这些天更换的新程序，叶局，你安排一下吧。”
霍砚的语气令林瑧和严砺同时一愣。
之前他们都觉得叶局这种咖位已经顶天了，可霍砚却是命令似的，仿佛是上级对下级传达的指令。
叶添也很恭敬：“是，霍指挥。”
林瑧收回了诧异，其实这也说得通。
能进这里，还能被叶局称指挥官，霍砚的军衔绝不会低。
“林总，待会儿你坐我边上，方便及时收取数据和讨论下一步的更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