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看腕表,最后等了两小时也不见林瑧的人。
“林瑧呢?”
陈舟眼皮直跳。
问他?
他怎么会知道。
“你打电话催她,让她立刻来民政局。”
顶着霍太太的头衔在外头给他戴绿帽子。
霍砚觉得自己忍她够久的了。
女儿的抚养费他会一分不少地付给她。
婚后,所有属于他们的共同财产他也会分她一半。
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他们之间再无任何瓜葛。
“???”
陈舟觉得似乎要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在打电话之前他还是觉得有必要确认一下。
“霍总,叫太太来这里是?”
陈舟惊出一身冷汗。
霍总难道是想跟太太离婚?霍砚坐在车里,清墨般的黑眸微微缩了一下。
眼神像冬夜的深海,有海啸前的宁静。
霍砚见陈舟一直磨磨蹭蹭的,眼神里透着极度的不耐烦。
“算了,我来。”
他再次拔林瑧电话。
得到的回应是忙音。
无论他怎么打过去,结果都一样。
霍砚太阳穴突跳个不停。
她是即要跟外面的男人搞婚外情,还要死皮赖脸拖着不离婚?
霍砚唇抿一线。
盯着手机传来冰冷的女音。
对不起,您所拔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拔。
她把他拉黑了。
霍砚唇边噙着不着痕迹的淡笑。
极致讽刺。
以为这样就能逃避离婚。
跟严砺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
霍砚冷漠开口。
“你给太太打电话,说我在民政局等她。”
陈舟懵了。
看霍总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这些年太太可是跟霍总闹过几次离婚。
霍总每次都配合着来了。
霍总跟太太提离婚,这还是第一次。
不是说两人有婚前协议,据他所知,离约定的时间少说还有近十个月。
难道是霍总跟二太太感情升温?
他不想再跟太太过下去了。
陈舟心急如焚,又不能当着霍砚的面通知老太太。
只能依了霍砚,打电话给林瑧。
林瑧那边正忙得不可开交。
看到陈舟的名字,她快速接听。
“太太,您现在忙吗?”
陈舟心跳得很快。
他巴不得这个时候太太那边最好有事。
或者突然下冰雹,暴雨刮台风什么的。
总之不要出门。
然而天不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