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屑,林瑧这种女人这辈子都只想靠男人吃饭。
不像她。
难怪霍砚五年都没能喜欢上她。
温栩满心的不屑。
“李教授——”
霍砚跟人握手,李教授放鼻子里哼哼。
“这是你们公司的?什么东西。”
李教授气呼呼地甩手走了。
霍砚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
温栩冷哼。
“你没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及时阻止,林瑧都要把李教授勾搭上了。我们是来这里学习交流的,林瑧惹怒了人家,这烂摊子还要我们去收拾。”
霍砚听到林瑧两个字后就没了心思,眼神四下里找寻。
他的确看见林瑧跟李教授谈笑风声,自己也是寻着人过来的。
温栩说了些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阿砚——”
温栩发现他又走神了,俏脸生寒。
霍砚回过神,看她的眼神很淡。
“这里你先应付吧,我有点事。”
快到林兰放学的时间,他给林瑧发了消息让她去接孩子。
林瑧这段时间像泥鳅,滑不丢手。
不用他刻意避开她。
她自己都跑到没了人影。
霍砚隐约觉得,林瑧似乎很“忙”。
过去的五年林瑧也很忙。
他拓展公司业务的时候,她就在公司日夜加班。
她的业绩全公司第一。
因为是秘书的头衔,所有的功劳都归了秘书处,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她没问他要过奖励,公司的年会奖金,旅游的名额,她从来没有争取过。
霍砚也没给过。
她于他的世界里,像块隐形的钻石,默默发光,却无人认可价值。
霍砚从来不觉得自己要给她什么。
记忆里,林瑧唯一要的,就是他的爱。
呵——
对于男人来说多么可笑又不值钱的东西。
霍砚甚至不知道林瑧想要的这个“爱”是否存在。
现在,她终于不要他的“爱”了。
但他却觉得她开始要别的了。
比如她给她自己买了车。
她穿了他给她买的天价品牌衣服,连个谢字都没有。
她变得物质了。
甚至,去公司财务支走了存在公司四年没动过的工资。
唯一她不要的。
似乎是他以为从不存在的“爱”。
但现在轮到他不高兴了。
温栩心里不舒服。
霍砚究竟有没有听见她说什么。
她在控诉林瑧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