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匕首，猛扑过去。想抓个人质。
“别动她！”
老二大喊。
迟了。
蒙面女子连头都没转。她右腿抬起，一记高压劈腿。
砰！
小顺子胸骨碎裂。整个人腾空而起，重重撞在墙上。
墙面震出几道裂缝。
小顺子滑落在地，大口吐血，爬不起来。
老默扛着大刀，走到老二面前。
“你们都是人才。南城的地盘也需要人接手。”
老默居高临下看着他们。
“我舍不得杀。反正兄弟帮没了，不如加入血屠会？”
“呸！”
老四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水。
“让我们给血屠会当狗？做梦！”
“下三滥的东西。有种今天把我们全宰了！”
老五咬牙切齿。
老二盯着老默，没有说话。
老默不恼。
他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叠照片，甩在老二脚下。
“看看。”
老二低头。
照片上，是他六十岁的老母亲在菜市场买菜。老三刚上小学的儿子在校门口吃冰糖葫芦。老四怀孕的老婆在医院产检。
老二浑身发冷。手里的刀掉在地上。
“祸不及家人！”
老四红了眼，挣扎着要爬起来。
老默一脚踩在老四背上。将他重新压回地面。
“我只认钱，重来不讲规矩。你们不加入，我可不保证这些人的安全。”
大厅陷入死寂。
四人不怕死。但他们不能让家人跟着陪葬。
老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满是颓然。
“我们……加入。”
“二哥！”老四出声。
“闭嘴！”老二怒喝，眼眶通红。“你想让你老婆孩子一起死吗！”
老四低下头，不再吭声。
老默满意地点点头。他踢了一把地上的匕首。匕首滑到老二脚边。
“口说无凭。交个投名状。”老默指了指墙角奄奄一息的小顺子。
“每人一刀。送他上路。”
老二猛地抬头。“小顺子只是个跑腿的！”
“但他看到了不该看的。”
老默笑容收敛。
“每人一刀。少一刀，你们的家人就少一个部件。”
老五咬牙捡起匕首。
“我一个人来！算我头上！”
“听不懂人话？”
老默大刀杵地。发出一声闷响。
“必须是每人一刀。”
老五握着匕首，手在抖。
他走到小顺子面前。
小顺子满嘴是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