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得像自己收了礼物。
“三姐你看看,爸爸多在意你。我和明月都没有呢。”
“我不需要他在意。”
“是是是,你不需要。”
徐星希凑到琴凳旁边坐下,压低声音。
“三姐,你是不是在练那首命运交响曲?”
徐霓裳抬起头,眼底有血丝。
“练了一天,学会了,但弹出来的东西跟他差太远。”
她说“他”的时候没加任何称呼,但三个人都知道指的是谁。
徐星希托着下巴想了两秒。
“那不是废话嘛——曲子是爸爸写的,里面的情感走向、力度分配全在他脑子里,你光听录音能学到皮,学不到骨。”
徐明月坐到另一边,声音柔柔的。“三姐,创作者就在楼下……”
“让他教你不就行了?”徐星希直接把话挑明。“爸爸是宗师级的琴技,他指点你一天,顶你自己闷头练三年。”
徐霓裳咬住了嘴唇内侧。
心动了。
但紧接着另一股情绪涌上来,像冷水兜头浇下——昨天她刚在家族群里放了狠话,“永远不会原谅”,今天就跑去求他教琴?
这不成了打自己的脸?
徐星希看出她在纠结,胳膊肘怼了怼她。
“三姐,学琴是学琴,原谅是原谅,两码事。你就当请了个私教,心安理得的。”
徐明月也轻轻点头。
“你开口他肯定答应。”
徐霓裳沉默了很久。
手指下意识在琴键上摸了一遍,从低音走到高音,每一个键的触感都在提醒她。
这架琴的主人,在她身上花了将近一千万。
“……我下去看看。”
她站起来的时候,耳朵尖已经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