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晚禾说得很干脆,转身就离开了。
裴沉锋收回望着裴沉锋背影的目光,朝陈显生示意了一下。
“陈局长,上车聊吧。”
陈显生没有推辞,弯腰坐进后座。
裴沉锋从中央扶手箱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递向陈显生。
“陈局长,抽一根?”
陈显生看着那支烟,接了过来,没有立刻点燃。
他捏着烟卷在指间转了转,开口时,语气比刚才松了几分。
“裴局长,上次洛儿在广电家属院门口拦着陆记者那件事,我替他给裴局长道个歉,年轻人不懂事,冲撞了裴局长。”
裴沉锋自己也叼了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烟雾在车厢里缓缓散开。
“陈局长,你不必替陈公子道歉。”
裴沉锋语气平淡。
“上次陈公子的事,说到底我也有些冲动。”
陈显生闻言,握着烟的手指收紧些许,他借着裴沉锋递来的打火机点燃了烟。
二人沉默片刻,陈显生再次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
“裴局长,我今晚过来,也不全是为了洛儿的事。”
他的目光落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
“我想问裴局长一句实话,刘部长被省纪委带走这件事,只是陆记者的意思,还是…章县长的意思?”
车厢里的空气,在陈显生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渐渐凝固。
裴沉锋夹着烟的手没有动,他和陈显生都用余光打量着对方。
陈显生是刘校线上的人,刘校一倒,他在黑石市台和局里的立足根基就塌了一半。
现在陈显生最担心的,不是刘校能不能出来,而是这件事背后有没有更大的力量在推动。
如果只是陆晚禾牵线,那个女主播实名举报,说白了,这属于陆晚禾想反抗他的私人恩怨。
这属于可控事件。
可如果这件事背后有章雪的授意,那就是章雪对秦振邦的穷追猛打,更是对黑石市层面的提前布控。
性质完全不同。
裴沉锋掐灭烟头,侧过头。
“陈局长,我给你交个底。”
“刘部长的事,不涉及章县长。”
陈显生闻言,紊乱的心跳,稍微平稳。
“晚禾在这个过程中,确实起了牵线的作用,说到底,她只是想未雨绸缪罢了。”
车内,裴沉锋的语气坦然得近乎直白,没有丝毫遮掩。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