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坐在办公桌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慢悠悠接过裴沉锋递来的茶杯,吹了吹茶叶,轻抿一口。
“李部长,这里是县委大院,是让你踹门撒野的地方?”
“还是说,秦振邦被留置了,你连最基本的机关规矩,都忘了?”
“规矩?”
李太刚猛地往前冲了两步,指着站在一旁的裴沉锋,唾沫横飞地大喊。
“章雪!你少跟我来这套!”
“我问你,凭什么让公安局的人抓走我的侄子李小虎?他犯了什么王法?”
“他犯了什么法,公安局的同志自然会跟你说清楚。”
章雪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他,杏眼里满是寒意。
“李部长,我劝你搞清楚,现在是你的侄子涉嫌恶意造谣诽谤,散播不实信息,诋毁拟任县政府主要领导,扰乱机关工作秩序。”
“这件事,不是你在我这里拍桌子大喊大叫,就能翻过去的。”
“放屁!”李太刚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知道在章雪这里不好讨说法,满是火气的视线顿时对准裴沉锋。
“都他妈是你搞的鬼,一个从乡镇上来的泥腿子,靠着攀女人的高枝上位,现在还敢反咬一口,动到我头上来了!”
话音未落,李太刚猛地朝着裴沉锋扑了过来,扬手就要往裴沉锋的脸上扇。
他快,裴沉锋比他更快。
裴沉锋好歹是公安学院科科满分的高材生,格斗擒拿样样拔尖。
对付李太刚这种养尊处优了几十年的中年男人,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他侧身轻松躲开李太刚挥过来的手,同时右腿快如闪电,一脚精准踹在李太刚的膝盖弯上。
咔嚓一声轻响,李太刚的膝盖瞬间吃不住力,重心猛地往前一扑,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来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
整个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李太刚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的闷哼声。
章雪也没想到裴沉锋竟然会反击,她瞪了裴沉锋一眼,又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哎呀,平白无故的,李部长怎么还在我这办公室摔倒了?”
“莫不是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了?”
裴沉锋也冷笑着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李太刚。
“李部长,你侄子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这个当叔叔的,当真一点都不清楚?”
“不清楚也没关系,造谣代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