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海边。
以为好东西是什么贝壳或者奇怪的鱼虾,结果却却看到了半新不旧的仇人。
杨过本就因被埋伏而愤怒,如今五花大绑任人宰割更觉得屈辱。
看到她出现,愤恨之下杨过会错了意,
“你要淹死我?”
武修文在耳边嘀嘀咕咕,解释着事情的经过。
两人心里觉得对不住小黑,折返回去预备送些经幡,然后就发现了杨过,心生一计设了埋伏,终于抓住了泥鳅一样的小乞丐。
“芙妹你来,”
武修文小声开口,邀功道,“我们好不容易把他绑了,趁此刻他不能还手,你可以好好出气了。”
杨过紧盯着那个人。
说悄悄话的两人凑得很近,似乎完全一个阵营,而他是那个被排除在外的敌人。
莫名其妙,喜新厌旧,嚣张跋扈,无理取闹。
“郭芙,”
杨过不知为何愤怒至极,“有本事就淹死我,别让我找到机会,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少年许是一时不察中了计谋,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狼狈。
手脚被捆还半淹在海里,显得毫无还手之力,倒真像快要淹死了。
但主使人不是她。
郭芙本来是想撇清关系的。
但看着杨过藏着暗火的视线,那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像是在看什么十恶不赦的仇人…
还敢直呼她的名字!
郭芙失落了这一段时间,久违地在此刻冒出了生机勃勃的火气。
听了这一声挑衅,当即转头狠下心命令武家兄弟,
“扔远点,别让我看见他。”
“好嘞。”
一想起上次被渔网困住吊在半空里半个时辰,饶是一向敦厚的武敦儒都有些怨气,两人一边应着,一边围着杨过走了过去。
还顺便抄了渔网,预备用来制服和运输不安分的犯人。
杨过使劲动了动在水里泡久了而有些宽松的绳结,冷眼看着两人的靠近。
武修文充分征求着老大的意见:“芙妹,扔在哪?”
海水一浪接着一浪,少年的眼神带着几分愤怒的阴鸷,还有莫名的委屈和屈辱。
郭芙心烦意乱地别开眼,“随便。”
像是不愿多看一眼。
海水涨潮漫到了胸口,杨过呛了一口咸腥的海水,难受至极。
......
“别费力气了,”
武修文绑人的时候很解气。
但现在真要把人扔海里倒有些投鼠忌器,一边靠近,一边开口劝着,
“等芙妹消气了就放你走,你再乱动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把你淹死。”
武敦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