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低头翻着自己的会议记录，手忙脚乱间鼠标却被推到了地上，砰地一声让她的脸本能地涨红。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连此刻该不该把鼠标捡起来都不知道。
“金氏是...”
夏天美看着自己的会议记录。
因为会议流程推进很快，严格的语速也很快，同时大量的背景资料她没来得及消化，所以她的记录里只有简短但不太准确的关键词。
她本想会议后再去问严格加以补充的。
但突然被提问，看着不成逻辑的词汇，
“金氏是90年代成立的地产公司...”
夏天美结结巴巴地，无法排列出连贯的信息，脸色红得几乎要滴血。
“金氏91年成立，早年只做装潢，”
晓菁打断她，淡然接过话头，“后来随着政策放宽获得审批资质，进入建筑领域，起家的项目是和城市旅游政策共同推出的游乐园项目。”
语速平稳，清晰利落的阐述。
连PPT上没有的细节内容都能流畅地说得出来，“就是城南最大的那个游乐园，里面有很多童话元素，最近还在筹备与国外动画公司的IP共建，”
晓菁：“那里很适合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夏小姐应该也会感兴趣的。”
紧张的氛围让人感知失灵。
夏天美甚至不知道这到底是夸奖还是贬低？
但对方又补了一句，“不过公司不是童话世界，希望你下次开会能专心一些。”
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甚至谈不上恶意，只是出于公事公办的提醒，但夏天美一瞬间脑袋嗡地一声。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怜的小女生。
晓菁盯着她的窘迫欣赏了片刻，“不用道歉。”
夏天美脑袋空白，还来不及松口气，就听见一句，“不过可能需要夏秘书解释一下，你能加入这个项目的理由是什么，”
晓菁双手交握在桌面，完全占据了上风。
疑问和好奇都体面得恰到好处，“相信大家都会想知道的。”
几句话就轻易地把人架在火上烤。
严格出言打断，“够了。”
是略带警告的视线。
晓菁目光落在了他身上，依旧寸步不让，“我想这个问题应该不难回答才是。”
对于别人来说不难，只要展现出足够让人信服的专业能力就好，就像刚刚晓菁示范的那样。
但对于夏天美来说，尤其是此刻，难如登天。
最开始的提问已经让她的不专业和粗心全然暴露，现在的追问更是让人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