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腕间已经空空荡荡，曾经系在上面的手链已经被取下，成了书页里干枯的书签。
珊珊：“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做的？”
回应的是沉默的凝视，里面写满了‘坦白从宽’。
珊珊下意识摩挲着手腕，还是满足了她的好奇心，“是以前的一个朋友送的。”
朋友？
周蕊来了兴趣，提笔在记，十分认真，“男性还是女性？”
“男。”
“多大？”
珊珊无奈，“你在这里做人口普查吗？”
“你别打岔，”
周蕊换了个座位，从对面坐到了旁边，甚至还做起了笔记，“快说快说。”
“17吧。”
“你们班有这么小的男生？是哪个？那个瘦高个戴眼镜儿的？还是文学社总抱着一本书的那个？”
“都不是。”
她声音有些高，珊珊用书抵在她嘴边，及时制止，“不是我们学校的，你不认识，别瞎猜了。”
冰凉的书脊抵在嘴巴上，周蕊抿了抿唇，还不死心，“那就是你在苏州认识的？”
“嗯。”
“干什么的？”
还真是做人口普查了，珊珊叹气，但出于对战友的尊重，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学生，”
“长什么样？”
“不确定。”
周蕊：“……”这是什么离谱的答案
察觉到她的存在感极高的凝视，珊珊无奈补了一句，“长得好看。”
已经快一年没见过了，青春期的男生个头窜得厉害，珊珊也不确定她记忆里的少年和如今还有几分相像。
不过应该算好看吧。
“评价这么高？”
周蕊的笔记本摊在桌面上，上面写满了刚刚说的那些信息，试图从信息中得出一个结论，“有一个苏州的17岁并且长得好看的男生喜欢你，或者是你喜欢一个长得好看的17岁苏州男生，你选一个？”
珊珊：“......”不是很想选。
周蕊在纸上写写画画，把笔记本递了过去，一点也不受干扰，“快选快选，用心选，请你吃饭。”
盛情难却。
大概是最近在恶补英语，她的笔记本上中英参杂的，看着还挺洋气，但实际上没记什么正经内容。
珊珊想了想，用笔在纸面上轻轻勾画了一下。
“选好了，别赖账。”
周锐好奇死了，凑过去一看，她犹豫了半天，在AB选项里，选了一个‘o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