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切成两半，一半金红，一半浅灰，珊珊往家的方向走着，走到巷子口的时候，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她总觉得背后有一道目光，轻轻落在她的后颈上，不算灼热，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躲闪。
转弯时，珊珊故意放慢脚步。
果然捕捉到少年躲闪不及的身影，带着一份难以言喻的仓促和无措。
“栋哲，你躲什么？”
被发现了。
林栋哲带着心虚和慌乱，“没什么。”
珊珊轻轻皱眉，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他低声开口。
捏着书包带子，林栋哲一点都不敢抬头，脑子乱乱的，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姐，我之后可能不能和你一起上学了。”
声音低不可闻，语调带着郁闷与哀怨，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怎么了？”
珊珊顿了顿，带着不解和疑惑，“生病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说着习惯性伸手想试试他额头的温度，却在即将触碰到那一刻被猛地躲开，动作几乎是本能。
靠得太近了。
林栋哲下意识屏住呼吸，本能的想逃跑，生怕晚一些他那些龌龊的梦境就会被毫无保留的发现。
“姐，我不是嫌弃你...只是...”
说话间少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连耳根子都红透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无措的狼狈。
他说不出口。
珊珊没计较这个，只是担心，“栋哲，你到底怎么了。”
林栋哲不敢抬头，但感觉她的目光肯定像是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可他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