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贱人。
还未来得及发怒,青年依旧侧身护着,眉眼冷淡得像是陌生人。
李长乐气红了眼,“殿下这般护着她,却连一句话也不愿与长乐说了吗?”
拓跋浚:“李小姐自重。”
昔日自恃貌美和家世的高贵大小姐如今泪眼婆娑憔悴不堪,显然是被心上人伤透了心似的,常茹隔着轻纱静静欣赏着自己的战果,转眼间对上一双邪肆而带着血腥气的眼睛。
常茹唇角的弧度更深,不惧也不避,倒是叱云南讶异了一瞬,旋即久违地感到被挑衅的怒意。
叱云南:“长乐对您有情,与您亦算是青梅竹马,殿下何必这般冷心?”
“不过是幼时有几面之缘,”
拓跋浚自诩恪守教养和礼法,不会随意奚落他人,但刚刚李长乐表露出的敌意与痴缠实在让他不耐,于是没有留情面,“如此也算情谊深厚的话,本王不知该有多少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