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病人喉咙里吐出个字。
“热就对了。”陈阳说,“在通经脉。”
他继续捻针。内气源源不断渡进去,额头开始微微见汗。
此时陈阳的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人。
都是听说有外村的瘫子来找陈阳,都跑来看热闹了。
“能治好吗?”
“悬吧,听医院都治不好。”
“你看陈阳那手法,像模像样的。”
……议论声嗡嗡的。
陈阳没理会院子里的同村族人,最后一针扎在病人足三里,用力一捻。
病人突然“啊”地叫了一声,右手猛地抬起来。
虽然只抬了半尺高,又落下去,但已经抬起来了。
“哥!”汉子走近两步,“你能动了?”
病人没说话,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右手。
他又试了一次,这次抬得高了点,手指能张开了。
“扶他起来!”陈阳拔掉银针说道。
汉子和女人一左一右,把病人扶起来。
病人脚沾地,试了试,右脚能动了。
他慢慢迈出一步,又一步。
第三步,不用人扶了。
虽然走得歪歪扭扭,像喝醉了酒,但确实是自己能走了。
“好了……真的好了……”女人哇一声哭出来。
汉子也红了眼眶,一个劲给陈阳道谢。
陈阳一边收拾一边说:“别客气,收了你们的钱,治病救人,应该的!”
“神医……您真是神医啊……”汉子声音激动,“五百块钱,就救了我哥一条命啊……”
院子里的围观村民再次议论起来。
“真治好了?”
“我的天,瘫了三个月的人,几针扎下去都能走了?”
“我们陈家真出神医了!”
陈阳没管那些议论,然后给病人开了个方子——是《青囊天经》里一个疏通经络的方子,药材普通,镇上药店都能抓药。
“按这个方子抓药,吃七天。”他把方子递给汉子,
“一天一副,早晚各一次。吃完应该就能恢复个七八成。七天后过来再扎一次针,后面就能慢慢恢复了。”
“谢谢!……谢谢……”汉子接过方子。
一家人千恩万谢,扶着病人上了三轮车,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看热闹的村民没散,围着陈阳问东问西。
“阳子,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是啊,以前没听说你会治病啊。”
“是不是有啥奇遇?”
陈阳知道早晚有人会问,把早就想好的说辞说出来:
“我十七岁那年高中毕业,出去打工。先是在工地搬砖,晚上睡工棚。有个老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