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此刻井深四十三丈,够用。可它能拉回物件,不能判断岗位归谁。
季遥自己把脚从锁链里往外挣。
皮肉磨开,工牌仍追着她的踝骨。
沈照月抬起腕纹,主动靠近二号阀。工牌感应到主要受益者,转而向她收紧。
“别接。”季遥喝道。
沈照月停住。
她若把岗位转到自己身上,看似承担责任,也会让三百一十二条水路再次归到一个活人身上。锁链只是换了一个人扣。
顾三把一只空木脚塞进锁链。木脚上只写今日日期与“一轮试压”,没有姓名。
工牌无法登记活人,锁了木脚三息,随即报错。
就是这三息,季遥把右脚抽了出来。
她仍在井底,却第一次没有被锁链碰到。
第三轮,三只陶缸接满。缸中浮出的好运被顾秋逐项记为“未发放”,不归沈照月,也不自动退成季遥补偿。
有一缸试图长出灵泉眼,被大黄一爪按回去。它没吞,只用旧饭盆盖住缸口。饭盆边缘漏水,顾七远程看见,要求把损耗记在大黄零食账上。
大黄装作听不懂。
第四轮开始前,许潮生换下两名渔工。新来的守闸人重新读过工作范围,只同意守到子时。
闸门没有把他们自动续成下一班。
子时将近,新增水运终于彻底转进空槽。沈照月腕上的潮纹暗到只剩轮廓,回潮井也不再向东境送出新水。
三百一十二个旧水点全部保留。
七名危急者状态稳定。
柳河县明日那场小雨消失,药田使用原有水脉,没有立即枯死。村中两派仍在争,却不必在今晚被迫选出一个代表全村的答案。
季遥靠着井壁,听了很久。
七年来,她耳边一直有水穿过身体的声音。此刻那声音第一次停了。
她说:“原来安静是这样的。”
季芜转过身抹脸。
沈照月站在井边,没有把这句话接成对自己的宽恕。她把今日修为变化、潮纹变化和三缸未发好运全部写入个人收益页。
停新增成功,旧账一笔也没销。
顾昭在闸门上钉下期限:只运行到明日子时。陶缸、笼钉与守闸人都要重新确认,任何一方退出便停到当前安全位。
系统弹出一行结算。
【第九次水系机缘:新增收益暂停。】
【既往收益:待核。】
【供水者岗位:未解除。】
沈照月看完,问季遥:“明天先查你能不能上来?”
“查。”季遥说,“上来多久,我自己试。”
她们终于谈到道歉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