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最近的孟执事列为赐姓候选。
孟执事从前最想靠顾氏翻身。
终身药膳司主、顾姓、五域值守,任何一个头衔都比他过去的杂役身份高。
他把契约从头看到尾。
“供养写多少?”
【由家主酌定。】
“休息几日?”
【终身值守。】
“我儿子继承吗?”
【最近血亲自动继承。】
孟执事把契约放在灶下烧了。
“我以前想当管事。”
“没想让孩子接一辈子夜班。”
东境顾字从火里飞出,又去找三名帮工。
三人都不姓顾。
一人愿意做三个月。
一人愿意按日轮班。
一人完全不愿意。
本命碑全不接受。
五域没有一个终身值守位落定。
碑面却开始强制倒数。
【返还一成修为。】
【值守位将在十息后按距离补齐。】
顾长庚一剑刺入碑前地面。
“我的修为。”
五枚顾字同时停住。
“代价先找我。”
本命碑回答:【你已承担封印。】
“那就继续封。”
【完整解封符合顾氏最高利益。】
“谁定的?”
【历代家主。】
“我不是家主。”
顾长庚拔出剑,转身面向顾昭。
“你也不是。”
顾昭点头。
两名最接近顾氏核心权限的人都不替五域做决定。
闻令仪将五域拒绝分别记录。
北荒拒绝终身单人值守,不拒绝七人换班;西极拒绝赐姓补位,不拒绝维护栏门;南海拒绝旧标代选,不拒绝本人登记;中州拒绝用余生抵七次机会,不拒绝查账;东境拒绝血亲继承,不拒绝三个月工作。
五个“不”后面都有愿意承担的部分。
本命碑却只显示五个红色拒绝。
顾秋让五域各缩成一行。
轮班可,赐姓不可,本人决定,逐次申诉,不传子女。
总共二十个字,比五份终身契短。
碑面仍不肯写。
五地便把这二十字刻在自己的门边,不等本命碑批准。
倒数第二息,北荒顾字想把最后当值者写成终身者。
七人先撤下整张当值表,以无主木梁撑住半息。下一班重新挂表,只写到今日夜半。
西极顾字把白狼的治疗登记误认成自愿入栏。乌陶暂停一息,让白狼自己退出再进。第二次进入附带医疗目的,不再触发值守。
南海老妇仍举着“明日再议”。
倒数结束也没替今日回答。
三处用短暂停止打断默认补位。
门体警报一次、治疗晚一息、旧名少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