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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人记得在无名居见过他。
大黄走到男人面前。
它闻了很久。
没有叫。
反而困惑地回头看顾昭。
像这个人既没有天命书的味道。
也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
宗门护卫下意识要把剑架到男人颈边。
孟执事先拦住。
“人数异常,先隔离核验。证据出来以前,谁也别抢着给他定名。”
顾昭也没有让他自由离开。
折叠驿站即将失效,所有人先退到三丈外,由顾秋单独保留第九人的出站记录。
男人没有反抗。
他只是看着那辆已经消失在缝后的车,轻声说:
“它还没到站。”
顾秋随即在第九人记录后加注:本人对卷运七号存在一句未核验陈述。
男人听见“卷运七号”四个字,右腿突然向下重重一踩。
地面没有踏板。
院里却响起刺耳的刹车声。
两名金丹长老同时拔剑。
男人脸色比他们更白。
“不是我。”
他说完,长凳下方多出两道湿漉漉的车轮印。
车轮印绕过所有人,停在顾昭装着空白人物卡的袖口前。
卡牌隔着缺口茶杯,轻轻撞了一下。
折叠驿站最后一根木柱也开始失去空间光。
距离十二个时辰到期,只剩最后半个时辰。
但回缝已经闭合,没有人还能把这个多出来的男人原路送回去。
而他坐在长凳上,既没有进入记录,也没有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