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一看见我,就开始破口大骂。
说我孤家寡人,一条烂命死了也没人在乎,但是他儿子金贵的很。让我离他儿子远点。
大姑在农村呆了一辈子,最知道什么话能戳中别人的痛点,非常尖酸刻薄。
一句孤家寡人,气的我头皮发麻。
要不是现在在警局,我一巴掌打烂她那张脸!
大姑仗着在警局,有警察在我不敢动手。一张嘴叭叭叭个不停,越骂越过分。
警察劝了她几次,可她根本不听,指着我的鼻子骂,手指头都能戳到我的脸上。
说什么当初他们家对我们有恩,我们一朝飞黄腾达就开始看不起人。眼睁睁看她病死也不愿帮忙,自私自利。
说刘天赌博,就是被我逼的!我毁了他儿子一辈子,就该砸锅卖铁的供养他们。
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来劲。
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说大姑,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当心着点。
大姑坐到地上哭喊着,说你们听听,他威胁我啊。他这是威胁我啊!
我不想和她纠缠,转身离开了警局。
出门走了没几步,我就打通了乌贼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