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买下春意坊?
这唐瑶莫不是昨日落水搞坏了脑子,怎么会想到来买春意坊。
一万八千两!
“唐瑶,既然你知道春意坊一年能赚多少,就应该知道姑奶奶我没卖.春意坊的心思,更别说只区区的一万八千两,虽说我这春意坊没有什么绝色的姑娘,可春意坊的曲子在此处也是有几分名气的。”
青楼的消费,大体上就是那么几种。
似春意坊这样的青楼,基本上不会出现那种一掷千金的,大多数都是来听曲儿的,有看上的姑娘然后留宿,估摸着这样一个人下来也就是三两银子的开销,当然这是最低档次的,高档次的开销就不同了。
“妈妈,春意坊赚的是不少,可赔的也不少,春意坊内供给的酒全部都来自你自家的酒坊,这些日子来,酒坊的生意不好做吧?”
说至此处,老鸨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下来。
确实。
如果不考虑酒坊的话,春意坊的生意是不错,可要是把酒坊也考虑进去,赔的就不少了。
前段时候,她甚至有将酒坊卖出去的心思。
只是,酒坊的生意更加好做一些,春意坊的生意则未必了。
“妈妈,我既然是带了银票来的,也就是带着诚意来的,不如我们进去详谈如何?”唐瑶笑着说道。
“好,进来吧。”老鸨让开道路,见胡志庸也要进,忍不住说道:“胡公子,春意坊现在不接客。”
说是不接客,她却捂住了鼻子。
摆明了,是因为胡志庸身上的味道才不接客的。
“妈妈,让他进来吧,您也知道我对做生意这方面的事情不是特别懂,正巧胡公子在,便请他一起来了。”唐瑶说着,递上了一锭银子。
有了银子,情况自然不同了,老鸨欢喜的让开了道路。
春意坊的姑娘们本想围观,老鸨将她们全部都赶走,无论之后做什么决定,这都和这些姑娘们无关,就算是卖掉了,她们也是春意坊的人,只不过就是换了一个主人罢了。
不过,有了这胡志庸,就有些麻烦了。
做生意,谈价是很重要的。
可要说最重要的,自然是双方立下的字据了,就是后世的合同,合同上写了什么就代表着你日后的利益,要是说合同上模糊不清,说不定会赔了夫人又折兵。老鸨本来打着这样的一个心思,现在看到有胡志庸,这个兴起的心思马上被压了下去。
想要在扬州做生意,首先不能得罪的就是胡家。
现在的老鸨还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胡志庸受了这样的处罚,对唐瑶却好像没有丝毫的怨恨,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