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码?”
厉老爷伸出右拳道:“十万两白银!”
李牧笑了,道:“嚯,我还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值十万两白银,这十万两白银该不会是叶姑娘口中的赵家庄所出的价码吧?”
厉老爷摇头道:“这我便不知道了,就算知道,也不能讲,这是规矩。”
李牧道:“天下分黑白,有白必有黑,厉老爷认为‘江湖’这两个字是黑还是白?”
厉老爷道:“这要看如何理解,在我看来,它不是黑也不是白,而是灰,介于两者之间。”
李牧道:“听起来颇有道理,匪盗的事情还请厉老爷上上心,我等今日还有要事,便不多留了。”
厉老爷先行起身道:“我送大人。”
将李牧送到门口,叫了马车送李牧等人去往府衙。
现任扬州知府吴用,真的是叫吴用,他其实没有多大的本事儿,扬州这个地方能发展的这么好完全是这里的百姓和商户们比较给力,他这个官其实并没有多大的用处,要说有用处的话,那大概就是他这个人不贪。
在锦衣卫时,李牧看过这个人的档案。
他是那种典型的非常迂腐的人,坐上扬州知府这个位置三十多年没有一步晋升,他从不犯错,也从来不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来。
这样的人,往往活得很长久。
今年,他已有六十岁了,倒是不负长久之名。
一个人活得长久,也算是个本事儿,但一个人活得长久却庸庸碌碌,其实是个废物。
坐着马车,很快便赶到了扬州府府衙。
说是很快,却也走了有两三个时辰,而且这一路上根本来不及去感受扬州府的热闹。
李牧坐在马车内,听着街市上的叫卖声,稳如泰山!
他面色如常,闭着眼睛沉思着,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就这样一直一言不发的到了府衙。
也不知道是有人提前传信儿了,还是吴用已知道自己的行踪了,下马车的时候,他竟已经带人等在门口了,李牧本想要上前去搭话,却见这位吴用吴知府好似根本没有看到自己一般,他并非是在等李牧,而是在等别人。
一位年轻的少爷,看起来有些面熟。
不正是船上的那位少年吗?
李桀见状,拱手道:“吴公子,真是有缘,未想到能在此见面。”
听到这声音,吴用才看到了李牧等人,忍不住问道:“俊茂,这几位是……”
这位吴公子就是在船上遇到的那位公子,名唤吴俊茂,扬州本地人士。
李牧当时还真没想到这位吴公子竟然会和吴用有关系,现在看来,二人的关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