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未问到我想问的。”李牧叹了一口气,道:“尸体收了吧。”
既然非死不可,这样自杀和被砍头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区别。
每个人心里都有旁人无法感受到的痛楚。
李牧不知道阮州的痛楚,也不知道他在自杀那一刻究竟在想什么,他只明白自己的痛楚,他知道自己没办法从阮州嘴里知道他想知道的事情了。
不过,他又想:大概阮州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
这样一想,他也就不觉得遗憾难过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李牧也算是一个比较容易满足和自我安慰的人。
所以,李牧笑了。
“你笑什么?”
“我开心,当然就笑了,能在我这里看到你,我很开心,自然就笑了。”
“你很希望看到我?”
“别误会,我只是想,如果你来锦衣卫就说明你在临淮侯府肯定有了进展,既然有了进展,我当然开心。”
“很遗憾,你想多了,没有任何进展。”
“真的?”
“真的!”
“所以,你是知道我把阮州抓来了,才来得我这里。”
“嗯。”
“叶姑娘,这可不是一位江湖侠客应该做的事情,我们可是有过约定的。”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不是大丈夫,但我是一言九鼎之辈。”
李牧叹了口气道:“希望如此吧。”
叶士瑛也叹了一口气道:“李大人,不是我不想恭维你,可你实在是太笨了。”
“哦?”
“我知道你是因为蛇王的一句话才查到了临淮侯府,可你有没有想过,临淮侯府要想要做这样的事情会用自己的人,会让做事的人到临淮侯府来?”
她问李牧:“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
“所以你是不是很笨?”
李牧点头道:“我真的是很笨。”
“因为蛇王是黑,你是白,他是小,你是大,所以你觉得他不会对你说谎。”
“那他究竟有没有说谎?”
叶士瑛道:“他没有说谎,因为那天他见到了师父,所以他肯定没有说谎。”
李牧道:“也就是说,那个买蛇毒的人真的进了临淮侯府。”
叶士瑛接话道:“但他不一定是临淮侯府的人。”
李牧点头道:“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他就是临淮侯府的人,但临淮侯府的人想要故弄玄虚,让我认为这个人不是他们的人,第二种可能是,他不是临淮侯府的人,是别人想要嫁祸。”
“你觉得会是哪种可能?”叶士瑛可懒得去想。
李牧沉默了。
良久,他抬头道:“我最不喜欢做选择题。”
叶士瑛道:“我在临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