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侯爷,我的解梦之语可全都是玩笑。”
李德博叹道:“皇上没当他是玩笑,甚至以为这是佳偶天成,在我的女儿面前对你大加赞赏。”
李牧道:“所以,侯爷才想要来我这里解梦?”
李德博道:“说是解梦,实际上是解惑。”
李牧好奇了,问:“侯爷有何疑惑?”
李德博道:“自从你考上状元,成了锦衣卫指挥使和翰林院的侍读后,旁人看你的眼神之中满满都是羡慕,可在我看来,皇上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之后我派人调查过你在清溪村的事迹,老实说,我这么大的岁数了,却还不如你近几年来过得一般精彩。”
李牧微笑道:“所以,侯爷想到了皇上如此视我的缘由。”
李德博道:“天下并无巧合,所有的巧合都是人为的。”
李牧道:“看来,侯爷今日是来质问我的,想要质问我是否是七闲王安插的棋子吗?”
李德博点头。
李牧却笑。
李德博道:“如果你是一枚棋子,一枚吃掉了下棋者的棋子,这就太恐怖了。”
李牧眼睛一转道:“不如,摆一局?看看我是棋子还是下棋者?”
李德博笑道:“好!”
棋盘摆好。
二人猜子,李牧执白先行。
李牧是一个快棋手,李德博也是。
二人下棋的速度很快,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只要李牧落子,李德博马上就会跟上。
同理,李德博落子,李牧也马上就会跟上。
二人你争我夺,仿佛只要落下一秒钟就算输掉了这场棋局。
“哒、哒、哒、哒。”
书房中只有下棋和心跳的声音。
“哒!”
突然,李牧重重落下一子。
李德博没有跟上,皱眉道:“我输了。”
李牧笑道:“承让。”
李德博道:“看来,你是下棋者。”
李牧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棋盘被柔娘收走,紧接着,月儿奉上了两杯香茗,和柔娘一起退了下去。
她们离开了书房之后,李牧才说:“牧连个翰林都做不好,就更别谈别的位置了,牧只想纠于眼前事务。”
李德博道:“要说眼前事务,最有影响力的莫过于海禁之事了,你可知道,皇上今日下旨宽了海禁,允许官船行走,可对严阁老的意见依旧是避之不理。”
今日李牧连锦衣卫都没有去,如何能知晓朝堂之中发生的事情。
直听到李德博如此说,李牧才反应过来道:“海禁宽了?”
李德博道:“严阁老的黄金之岛论确实很吸引人,有人说,黄金之岛的这条金点子出自你手。”
李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