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一般!
李牧问:“我猜得对是不对?”
叶士瑛道:“师父确实是要来京城,具体目的没讲,只是让师兄接待他。”
李牧看着她道:“你和魏国公的关系很差,你师父和魏国公的关系也应该好不到哪里去吧?”
叶士瑛点头。
李牧道:“要不是关系很差,也就不会将信先给你,随后由你转交了。”
叶士瑛又点头。
从她的神情上能够看得出来,她现在非常担心。
担心什么?
肯定不会是担心魏国公。
就算去担心李牧,她也绝对不会担心魏国公。
不是因为双方的关系差到了这种地步上,而是因为没必要担心。
现在的魏国公在朝堂上拥有非凡的势力,根本不会有人敢对他下什么毒手。
所以,她应该是在担心自己的师父。
叶士瑛久久无言,直等着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她方才开口道:“师父他说过此生不会涉世,现在却还是下山来了,他肯定是遇上了为难的事情。”
李牧道:“他一人隐居山林,能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难不成是仇家找上门来了?”
叶士瑛抬头道:“隐居山林又不是斩断红尘。”
李牧道:“这么说,你那位师父在尘世间还有牵绊?”
叶士瑛点头。
也对,道士是道士,又不是和尚。
和尚进入寺庙要斩断红尘,道士入山修行并不需要这样,有些道士还会结婚生子了。
李牧又道:“该不会是你师父的家人出了什么事情?”
叶士瑛道:“师父没说的……对了,你不是会推理嘛,难道你就不能推理一下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事情吗?”
李牧苦笑道:“叶姑娘,推理不是未卜先知,要想让我推理最起码也应该拿点什么证据或者线索出来,不然我怎么推理。”
闻言,叶士瑛忙取出了之前的那封信道:“这封信算不算线索?”
李牧点头,道:“算。”
叶士瑛忙塞给他道:“你看,你看有什么线索。”
“好!”
正巧,李牧也想要看看这封信。
昨天就想看了,就是一直没什么好理由来看这封信,现在叶士瑛主动送上门来,自然没有放过的理由。
“好字!”
李牧刚看了第一个字,便脱口大赞。
的确是好字,没有十几二十年的功底是绝对写不出这样好字来的。
自如其人,不过也有字非其人的说法。
就拿严嵩来说,他的奸诈和贪婪世人皆知,他的书法也亦是天下皆知,京城贡院之中的“至公堂”三个字就是出自他的手,他的书法造诣在当世实属罕见,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