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门来看她的,张紫烟只是好奇,好奇兄长和父亲口中一直夸赞的李牧竟然和陆湘湘也结识了。
尤其在知晓这小放牛娃竟然还粗通药理时,张紫烟的兴趣更加浓厚了。
要不是张秀才这段时间严禁她出门,她就跑到清溪村去见识见识这位传闻之中的李牧了。
“你想见狗蛋?他刚走,和你们前后脚的功夫。”
张紫烟泪奔。
要是早来一会儿就好了。
慢着,狗蛋是什么称呼?
爱称?
“是他的小名,他家里人和村里人都是这么叫他的。”陆湘湘咯咯笑了起来。
卖药得来的一百五十文,李牧给自己留了五十文存起,私下给了母亲三十文,余下的七十文上交给了老太太。
如今老太太看李牧是越来越喜欢,因为他会挣钱啊。
要是不读书识字的话,老太太和老爷子可能会看得更加喜欢一些。
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了将近一个月。
这期间,李牧又给自己增加了不少收入,现在私人小金库里已够一贯钱了,这些钱他都不打算花,只等母亲何氏产下孩子以后再说,这也算当哥哥的给未出世的弟弟或者妹妹的第一份礼物。
其实,李牧更想要个妹妹。
但如果真是个妹妹的话,只怕在老爷子和老太太这里过不去。
重男轻女,千年根深蒂固的思想,哪怕在科技发达的现代都没办法轻易的改掉这个思想,更何况是现在。
家里最大的麻烦李学文,在这段时间也非常的太平。
没有跟家里多要钱,也没有闯出什么祸来。
就是这样,李牧才觉得有些不对劲,除非说,他在“酝酿”一个更大更大更大的麻烦!
看着李学文背着行囊离家,李牧这才想起来自己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出门了。
也不知道,陆湘湘的脚怎么样了。
明日去看看她好了,正好将这副字帖还回去。
练了这么长时间的字,李牧多少也能看得出来字帖的好劣,就说现在手中的这副字帖吧,这字帖必定出自名家之手,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写出来的。
只怕,这字帖比徽墨还要值钱许多。
李牧受不了这么重的礼,就当借用好了,现在借用了一个月,是时候还回去了。
“呼。”李牧伸了一个懒腰。
忽然,院中的母亲陈氏喊道:“李牧,出来吃西瓜了。”
是的,经过李牧长时间的“教导”,现在母亲陈氏和父亲李银都开始喊他的大名,而不是狗蛋了。
好歹李牧也算是个读书人,整天被人狗蛋来狗蛋去的算怎么回事儿。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