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沸腾起来。他们两个指了指曹丕和曹纯,也分不出哪个是主将。
“管他呢,随便射一个吧,反正也不一定能射得准。”许仪就是个好奇,没见过三弓床弩,不知道它能射多远。
徐盖吩咐他见着人就可以发射了,他便急不可耐的要试试。
“好!”特木尔也没真的用它杀过人,只是在测试它的性能的时候射过土城墙。
特木尔也不在乎一支“标枪”,他急忙下令开弓,三十个军汉齐齐发力,把三弓床弩拉得嘎吱直响,“嗖!”的一箭射出去都带着音爆的哨声。
一千五百米开外,曹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突然的死于非命。
“呯!”的一声巨响,比标枪还要粗大还要长的弩箭刺穿了曹纯的盔甲,刺爆了曹纯的头颅。
“啊!”不知多少人异口同声的发出尖叫声,这一刻的震撼足以刻入基因,对洛阳城永远的抱有敬畏之心。
这一箭让曹丕意识到自己的生命正处于别人的操控之中,他惊骇莫名之下,急忙下令后退。
曹仁听说曹纯被弩前给射死了,他以为就是弩兵手里的那种弩箭,从来也没有人见过三弓床弩,更是无从想像比标枪还要粗大还要长些的弩箭。
“曹真、曹休、曹纯,他们都死了,我们不能就这么退了,我要给他们报仇!”
曹仁不甘心就这么撤退,曹丕也觉得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有些丢脸,于是他说道:“好,我们再折回去。”
曹丕拨转马头又朝着洛阳城门走了过来,他不敢走的太近,在千步之外就停住了脚步,曹仁独自一个人拍马朝高览跑了过去。
高览勾了勾嘴角,不无遗憾的叹了口气,猛的一拽丝缰,他掉转马头朝着洛阳城里跑去。曹仁一见,气得直骂,这叫什么玩意儿?见面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就想跑?
高览也不是自己愿意跑的,他也想跟曹仁过过招,奈何军令如山,他也不敢违抗。徐盖是这样吩咐的,只要对方有回头的意思,他就得撤回城里。
曹仁追到一半,高览已经关上城门了,气得他抬起枪指着洛阳城门,破口大骂:“关上门装乌龟算什么本事?有种的出来与某一战!”
任凭曹仁怎么骂,高览就是聋了,啥也听不见,反正就是个不开城门,爱怎么骂怎么骂去,也没人跟他对着骂,也没人打开城门跟他对着打。
曹仁骂着骂着,马就不由自主的朝前走去,突然“嗖!”的一声,一支弩箭射了过来,曹仁急忙挥动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