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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熙走之前到后宅看望了甄宓,而她们却是连袁熙的一个字都没有得到,就像袁家没有她们一样。
她们两个谁也没有回答徐盖,只是脸色全都黯淡了下来。
徐盖也明白了,师父对她们没有多好,至少她们心里都有怨气。
师父对自己那就不一样了,自己心里从来没有攒下一丝一毫的怨气。
想起师父对自己说过的话“在这府里不管什么人给你委屈,都不要接受,你想打便打,你想杀便杀。”。
这是自己被曹嫣给抽了一顿之后,师父亲口对自己说过的话,其用意再明显不过。
如果自己愿意出气的话,那真的是自己想怎样便可以怎样。
“就算你跟她真有其事,我最多也就是杀了她,绝不会惩罚你的。”这是那天晚上在去落凤泉的路上,师父对自己说过的话。
师父对她们远远不如对自己好,徐盖轻轻的叹了口气,目光下行看着她们俩微凸的小腹,脱口而出的来一句:“你们也真是可怜。”
“啪!”曹嫣条件反射似的一巴掌抡了过去,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徐盖白白净净的脸上已经肿起五根清晰的掌印。
“啊?!”仲薇吓得失声尖叫,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她居然什么都没反应过来。
既没有觉得徐盖那话说的有多轻浮,也没有想到曹嫣会瞬间发彪。
田娃也吓愣了,他本能的向前一步,想拦已经来不及,想劝又没张开嘴,实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曹嫣自己也惊得呆住了,袁府里现在是徐盖一手遮天,得罪他有什么好处?
以袁熙对他的偏袒,这件事就算告到袁熙面前,都说不准袁熙会向着谁。
徐盖被打得脑袋里“嗡嗡”直响,眼前模糊了一下,待到他眼睛清亮起来,脑袋里也不响了。
他急忙屈左膝跪倒,又把右腿收好,怀里抱着孩子,头一直是死死的低着。他知道曹嫣为什么怒了,自己那话说的确实越礼。
“师娘,您误会了,我万死不敢生那孟浪的心。我只是想替师父给师娘赔个礼,师父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望您念在他国事如麻的份上,多多担待。”
徐盖看着怀里的婴儿:“自师父走后,这二十三天,我理事只有十八天,却深深的知道了这是怎样的滋味,表面上看起来威风八面,其实内心里无一时不是愁烦。”
“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这大喜的日子,高兴才对。”仲薇弯腰扶着徐盖的手肘,不像是要搀扶徐盖,倒像是怕孩子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