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父出征百战百胜,您不必担心,还是先把饭吃了吧。”
“滚!”徐盖忍不住暴吼一声,没动手揍他们,已经算是情绪控制的很好了。
心都要着火了,他们惦记的就是吃吃吃,难道徐盖就只知道吃吗?
徐盖拔腿就跑,直奔议事厅。风风火火的跑进议事厅。结果大厅一个人都没有,空空荡荡的。
“师父!”徐盖大喊一声,蹲在地上差点哭出来。
事实上他那一句“师父”,就已经带上了哭音。
只不过自己突然就反省过来,出征的时候,家里有人哭,很不吉利,于是他及时的憋住了,憋得自己很难受。
看到议事厅没人,他的情绪一下就崩了。觉得师父不在,这议事厅就空了。
其实这都是他想多了,平常这个时间,议事厅也没人,谁大中午的还不吃个饭?
徐盖走到正位的桌案前,看到桌案上放着一个纸卷,他拿起来,轻轻的打开。
“荣锦”
入眼两个字竟然是自己的名字,这个纸卷是师父给自己留的信。
徐盖激动的手都不自觉的开始抖,他拿着纸卷慢慢的冲着桌案跪下。
师父的言语,徐盖是不会站着看的,这是发自内心的尊敬,也是他的习惯。
“荣锦,曹操兵发冀州,家父有难,我必须星夜驰援。你在家好好养伤,不必挂念我,也别让我记挂你。”
“此一去,胜负难料,归期难定,也许数月也许经年。家事国事你多多在意,我会尽早回来的。”
区区几行字寥寥数语,可见袁熙走的十分匆忙。
在这种情形之下,他还能给自己留下这只言片语,这些文字的珍贵,没有人能够体会。
徐盖捧着纸卷,慢慢的站了起来。手心里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热度。
“师父,你知道吗?我的伤好了。我完全可以跟你一起上战场的。”
徐盖不觉得自己在战场上,能发挥多大的助力作用。
徐盖想去战场,也不是想去杀敌也不是想去立功,只是想陪在师父的身边。
现在徐盖能做的就只是好好的留在府里,想追上袁熙是不可能的了。
别说你不知道袁熙行进的路线,就算是知道,袁熙的速度也是徐盖追不上的。
哪怕他有最好的马,他也比袁熙晚了整整十个时辰。
徐盖拿着纸卷,没精打采的,从议事厅里走出来。
迎面就碰上一个和他一样没精打采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许仪。
“许仪?好几天没看见你了,你干什么来了?”徐盖还是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