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
袁熙说的还真不是气话,他发现了温泉,他要在那里建个最豪华的山庄,建个最好的游泳池,而这个只要能用就行了。
一更天了,徐盖还没有回来,袁熙迈步去了议事厅。
连守门的侍卫都感觉惊奇,这个主公是什么毛病?整整一下午不来议事厅,天黑了他来了。
文武大臣都没有在的,他一个人跟谁议事?
袁熙没有召唤任何人,桌案上放着一张大大的地理图,他就凝神细细的观看。
那是一张南阳的详细地理图,袁熙的手指在上面不停的指指点点,偶尔还会画上几个圈,嘴里也是念念有词的叨叨着。
主意拿定了,他就提笔开写,忙到三更时分他才放下笔,揉了揉眉心,一股难挡的倦意袭上心头。
他走到徐盖的院子,见窗前有灯光,顿时觉得心情大好。
这一刹那的心花怒放,让他忽然发现,徐盖真的在自己的心里占了很大的比重。
一直以来他都是强制性的去宠徐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在利用徐盖。
利用他找到一种特殊的心理感受,自欺欺人的骗自己,就当他是前世师父的今生,就当他是唯一一剂用来慰藉赵天的良药。
袁熙不希望自己完全的做袁熙,他需要一方空间做赵天,而徐盖就是他人为制造出来的那一方空间。
袁熙对他好,但袁熙不觉得自己对他是真心的好,有时候看他那么满足,那么知道感恩,都有点可怜他,被自己骗了还幸福的炫晕。
袁熙推门走进内室,见徐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走过去轻轻的推推徐盖的肩膀,轻轻的呼唤:“荣锦,荣锦醒醒。”
徐盖微抬头,睁开眼睛看了袁熙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头一沉继续睡。
这是困成什么样了?袁熙知道他刚才睁眼睛都没看着人,那状态一看就知道根本就没醒。
袁熙轻轻扳住他的肩膀,一弯腰把他抱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到床上。
袁熙刚要俯身帮他脱鞋,耳边传来“梆、梆、梆”三声梆响,到了正三更。
徐盖突然一下坐了起来,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站起来就往墙边走。
袁熙诧异的站在床边,一动没动的盯着他,这是梦游了吗?
徐盖走到墙边,扎个马步,一拳冲出去,正正的打到千层布板上。
“唉哟”一拳打疼了手,徐盖左手揉揉右手,使劲的晃晃脑袋,发现自己起来打千层布了,不由得笑出了声:“我可真呆。”
他站起身一回头,见师父站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