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这就是他的亲生儿子?一个从小以礼貌著称于众的公子?
就是刚刚,他才大骂了徐盖一顿,徐盖低眉顺耳的受教,表现得很乖。这怎么跟袁熙就敢公然顶嘴了?
徐晃也不知道是盼着袁熙骂徐盖,还是怕袁熙骂徐盖,抑或是好奇袁熙能不能骂徐盖,他就脖子僵硬一般的机械的把头扭向袁熙那面。
只见袁熙满眼宠溺的目光,微微一笑又浅浅一叹:“行,跟你子龙叔叔亲吧,他揍你的时候可没人拉着。”
徐盖傲骄的一歪头:“我又不欠揍。”
就这模样的还不欠揍呢?徐晃的手都准备好了,袁熙但凡露出一点不开心来,徐晃一巴掌就能扇过去。
“嗯,你欠哄,让你子龙叔叔哄吧,我走了。”袁熙抬腿就往外走,徐盖抬腿就跟上。
袁熙停住脚,看着他笑了:“你干什么?”
“师父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徐盖笑嘻嘻的样子像极了市井小无赖。
袁熙想说什么,张张嘴又没说出来,他转过头冲着门外的校卫吩咐了一句:“备轿。”
“是。”校卫答应一声,就急忙跑了。
他们师徒两个坐着一乘轿子走了,诸葛融撇了撇嘴,对赵云说道:“看着没?他徒弟啥样都是好的,换个人这么跟他说话,还不得活打死?”
“换个人也不敢这么跟他说话。”
令人紧张了一上午的诸候辞行宴,进行的异常顺利。
每个人都希望能够平平安安的回到自己的领地,没有人愿意在这最后的关键时刻给自己找不自在。
小诸候不敢,孙权也是顾虑多多,他这时候要是跟袁熙起正面冲突,那就是自取灭亡。
袁熙本身就不好对付,加上他若是一动,曹操必然趁火打劫,而这些小诸候也有了联合起来的理由。
要说这场送行宴,最为尴尬的人当数刘备、关羽、张飞。
刘关张三人都喝下了赵云递过来的毒酒,都以为自己的生命真的走到了尽头。一阵肠穿肚烂般的剧痛,把他们折磨得连半点力气都没有了。
从开始还算可以忍受的疼,到后来疼得一心求死,那时候但凡有点力气,也就一头撞死了。
谁能想得到折腾了个把时辰之后,疼痛居然消失了,是毒药劲过了吗?是,真的是。
关羽第一个喝的毒酒,自然也是第一个缓过劲来的人,他睁开丹凤眼,看向刘备的眼神充满了冷意。
这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赵云再小气,也不至于毒药都减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