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忌的?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自己的结局大抵也就是手起刀落这四个字了。
张飞气得又是吼又是跳,除了徒烦躁以外,起不到其他任何一点效果。
最为冷静的人就是关羽,他闭上眼睛静静的坐着。直到张飞推他的肩膀让他不得安宁,他才睁开眼睛。
“这个赵天有古怪。”关羽很笃定的说道:“他绝不是徐盖的徒弟,徐盖要有这么大的本事,在曹营早就得到重用了,怎么可能会拜袁熙为师?”
“那他是谁?”张飞眼睛不瞪都是圆的,一瞪就更圆了。
关羽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他是谁,但他一定是袁熙的人,以袁家的势力秘密收罗、培养一批打手是极有可能的。”
“诶,二哥你想多了,左右他都是袁熙的人,有什么必要撒谎说是徐盖的徒弟?”张飞想不通,徐盖的徒弟又没什么值得骄傲的,有冒充一下的必要吗?
刘备轻叹了一口气:“看那赵天衣着普通,想必是出身不高,拜徐盖为师可以借徐盖的势。”
“赵天应该是袁家花大价钱打造出来的,他出手就没用过重复的打法,每一次都是新的拳法,看来他应该有许多的师父。”
关羽自问功夫还过得去,今天三个人对付一个赵天,却那么的力不从心。不得不承认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们哥仨在牢里总结经验,牢房充满了哀伤和幽怨。
袁熙在擂台上从容自如,显尽了风流儒雅。刘关张被押下去以后,擂台又恢复了正常。
其余的四个选手依次登台亮相,每个人都打了大约两柱香的时间,基本上都把自己会的功夫展示了一遍。
袁熙也不进攻,不急不缓的节奏,他总要把对方的招式全都诱出来,才肯罢休。打到他觉得可以了,一招便结束战斗。
一上午五场复赛全都打完,还附赠了一场跟刘关张的对决赛,今天的看官们看的是非常过瘾,今天过后又多了不少茶余饭后的谈资。
袁熙打的不累,一点都不累,徐盖看的紧张,但也不累,最累的人当属诸葛融,他不光是看,他还要记录。
袁熙一停下来,诸葛融直接瘫了。
徐盖吩咐备轿,把诸葛融给塞进轿子里,袁熙直接从擂台上跳起来,踩着人头的跑向看台。
“师父。”没等徐盖张嘴,袁熙抢先喊了一声,他笑吟吟的看着徐盖,徐盖脸红心跳都不敢看他。
“上轿吧。”徐盖也不敢说别的,他不知道师父是什么意思,看台上也没有外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