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
听袁熙的口风,似乎有放过韩当的可能,孙权立马满脸堆笑的看向袁熙:“国父明察,他不过是一时糊涂,受了歹人的蛊惑,国父若能饶他一命,怎样责罚都是使得的。”
“哈哈哈,吴候客气了。”袁熙压根就没打算弄死韩当,没别的原因,就是没看得起他。
区区一个韩当,他能成什么气候?袁熙不是大仁大量,而是不想因为一个韩当,现在就把孙权给得罪死。
袁熙的主要敌人是曹操,他需要的是这些诸候暂时稳定住南方的局面,他们可以互相斗,但是谁也别跟自己闹腾。
北方形势很明朗,就是曹操和袁熙双雄争霸,而南方比较支离破碎,暂时来看孙权算得上是众人之中的王者。
袁熙虽然用不着主动向孙权示好,但也不宜跟孙权结仇。
杀一个韩当,屁用没有,还会狠狠地得罪孙权。放一个韩当,屁大的危险都没有,还能让孙权欠自己一个人情。
“不知国父想怎样惩处韩当?若是韩当无力承担,本候也愿为之分担一二。”孙权很痛快,你到底想怎么地,你明说好了。
差一不二的都不是问题,你要是过度贪婪,那我就宁可舍了韩当,也不能任由你狮子大开口。
见孙权的态度摆的是如此的端正,袁熙也没有废话,他轻咳两声,开口道:“既然吴候说韩将军是受人蛊惑,我便信了。”
袁熙站起来抖了抖袍子,悠闲的走了两步,笑着对孙权说道:“我觉得他欠我子龙将军一个道歉,你觉得呢?”
道歉?听说过罚金罚银的,甚至罚命的也听说过,还没听说过罚道歉的。
如果说道个歉就没事了话,那还公审干什么?就让大家过来看韩当道歉?夜刺赵云是赔个礼、道个歉就能解决的事?
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事,你折腾十八路诸候跑到金銮殿上来?真要是这样的话,这可比烽火戏诸候来得鲜活多了。
别说韩当,连孙权都愣住了。
“还不赶紧给赵将军赔个礼去?”
孙权反应过来就踢了韩当一脚,不管怎么说,袁熙这总算是吐了活口,火烧眉毛先顾眼前吧,此时不顺风行船,还等什么呢?
韩当也顾不上思考什么了,他的脑子本就不怎么好使,加上这令人紧张到要尿裤子的地方,和这随时有可能掉脑袋的氛围,让他如何不紧张?
孙权让他给赵云赔个礼去,他倒是听话,急急忙忙的就爬了起来,冲赵云重又跪了下去。
“赵将军在上,受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