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蹲的练习着呼吸之道。
练了一会儿,许仪竟然发觉自己的腿都不酸了,扎马步是很累的,可他却没有疲劳感。
原来这么简单的一呼一吸,竟有如此神效,莫非徐盖是教自己真功夫?
很快一柱香便燃尽了,许仪扭头看徐盖,只见紧闭双眼、呼吸均匀,若不是他的呼吸过于绵长,真的令人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徐盖没有睡着,他在调息,他是真的闭着眼睛,根本不知道香已经燃尽了。
他没有发话,许仪也没有提醒,于是就这么一直蹲了下去,直到擂台上响起了鼓声。
开擂之前会有校卫击鼓,提醒大家要开擂了。徐盖睁开眼,发现许仪还在扎马步:“怎么不起来呢?”
“哦,没觉得累就没起来。”许仪慢慢的站了起来,说不累能不累吗?脚底板都木了,只不过徐盖没发话,他就没敢起来。
徐盖今天是没有上场的打算,第一阵应该就是许仪的了。许仪努力的活动活动手脚,蹲的时间太长了,气血有些不畅。
徐盖也是不明白了,这许仪是傻的吗?让他蹲一柱香的时间,结果蹲了差不点小半个时辰。
一个校卫过来,拿走了许仪手里的香炉,迈步走上了擂台。他走到擂台中间,鼓声戛然而止。
“大家有不少人是为了这场英雄擂远路而来的,徐公子深知大家时间宝贵,故而改了擂台赛的规则。”
“每个人登擂都要打出胜负来,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所以从今天开始,初赛的规则改为每个登擂的人只需要和守擂的人对战一柱香的时间即可,一柱香之内没有被击败即为过关。”
“初赛过关的第二天可以打复赛,复赛过关的第二天便可与徐公子对擂了。”
“初赛、复赛的守擂人都是徐公子临时指定的,只要看是谁站在擂台上就好,不提前透露。”
校卫在擂台上宣布着徐盖定下的新规则,许仪知道该轮到自己登擂了,他冲着徐盖拱手一礼:“我上去了。”
“今天你不用上去。”徐盖淡然的又端起药茶慢慢的喝了一口:“把脚踏移到你面前。”
徐盖收回脚,微微的坐正。许仪除了听话也没别的选择,他弯下腰搬起脚踏往边上移了移。
“右脚跟抵住脚踏,脚尖朝上,重心放在左腿左脚的上方,身体微微前倾,屈左膝下蹲。”
徐盖说的很容易,张嘴就是一句话,他说的行云流水一般,许仪也听得很清楚,每一个字都听清并记住了,只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