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逃命的机会。
袁熙下令停下来等着马云禄,赶了半天的路,正好休息一下。
很快就看到马云禄带着那些人赶了过来,马云禄见大部队都停在那里等着她,她策马狂奔,独自一人先行来到袁熙面前。
“主公”马云禄冲着袁熙一抱拳,颇有些英雄豪气。
“免礼。”袁熙笑盈盈的一摆手:“马将军辛苦了。”
“主公,都是属下无能,跑了典韦,请主公发落。”
“说哪里话来?你劳苦功高,只当赏不当罚。”袁熙还是知道好歹的,谁规定打仗必须赢的?又是谁规定打仗必须生擒活捉敌军将领的?
莫说打赢了,就是打输了,也不能随便的惩罚带兵的将军,兵败的原因多了,岂能都怪到一个人的头上?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到洛阳城下,洛阳城门大开,却不见诸葛融的战车。
袁熙忽然觉得心里像少了点什么似的,每次他带兵归来,诸葛融都会站在战车上,跩跩的背着双手,戴着他那个面具,威风八面的迎接自己,就像得胜归来的人是他一样。
这一次他为什么没来迎接自己?袁熙望了一眼马云禄,见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能在官道的战壕里打埋伏,必定是诸葛融让她去的。那么诸葛融明知道归来的人里有她,为什么不出来迎接一下?
诸葛融平素里最敬重的人当然就是袁熙,最疼爱的人当然就是爱妻,他没理由稳稳当当的在府里静坐啊,这不是他的风格。
就算他不愿意出来迎接,他也得出来迎接,因为这是君臣大礼,除非他有极重要的事情缠得他脱不了身。
他能有什么重要的事?袁熙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该不会是他出了什么问题吧?就他那小身板,无论是急病还是遇袭都够他呛。
袁熙望了望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城门,总感觉事情不太正常,不,是太不正常了,诸葛融没来也就罢了,赵云和徐盖也不见一个人影。
虽说徐盖是奉命在床上养伤,但是他什么时候死守过规矩?赵云应该告诉过他,他的家人就快要到洛阳了。
他就那么沉得住气吗?没有去许都迎接亲人,还不能到城门口来迎接一下吗?
再说赵云也应该算得出自己大约什么时间能赶到,他在府里也没什么事,军营也空了,他回军营干什么?闲的这么无聊,都不知道出来迎接主公一下?
袁熙以为迎接他的队伍,会是怎么样怎么样的声势浩大,没想到一个来迎接他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