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管放心,我师父说了曹操若是执意难为,他必兵发许都。”
兵发许都?这孩子疯了吗?你师父对你多好,我也看出来了,但是再好也不至于好到为了你兵发许都吧?
袁熙的起家史早被扒得底掉了,虽然他老爹的根基很厚,但是他却并没有什么根基。
袁家三位公子,就数袁熙最不受宠,什么都没有他的,他可以算作是白手起家的。
两年时间,一年浴血奋战,一年静养生息,好不容易挣来的这份家业,为了你,他值得把全部家当都当成赌注扔进去?
徐晃嘴角抽了抽,想笑一下又没笑出来,安慰似的说道:“对曹营我有功无过,丞相不会真的难为的。”
不会吗?真的不会吗?徐盖苦笑一声,既然老爹不肯以诚相待,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但愿吧,但愿一切都好。”
“徐将军,该启程了。”
屋门外小校一声报,屋里父子俩顿时心都揪了起来,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爹!”徐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双手抓着徐晃的衣襟:“一定要把我娘救出来!”
“放心吧,都不会有事的。”徐晃连半分的把握也没有,他抬手扶起徐盖:“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听你师父的话。”
“嗯。”徐盖频频的点头,再想多说些什么,却哽咽得说不出话,时间也不允许他们再聊下去了。
徐晃轻轻一推,徐盖跌坐在床上,眼睁睁的看着老爹昂首阔步的走了出去。
徐盖的心七上八下的扑腾,又希望老爹能顺利的救出家人,又担心老爹落入曹操的魔掌。
“徐公子,感觉怎么样啊?”吴普笑吟吟的走了过来,看徐盖眼圈也是红的,脸也是红的,便笑道:“你怎么这么脆弱呢?你爹回许都不会有危险的。”
“吴普”徐盖也顾不得他嘲笑不嘲笑,一把抓住他的手,紧紧的握着。“我心里特别慌,特别特别慌。”
“那你倒是放开我啊,你攥着我,我怎么给你把脉?”吴普笑呵呵的看着徐盖,心里满满的嫉妒。
这么大的人了,能像个孩子一样随意的把心情表露出来,这是多大的幸福?
成年人最大的悲哀不是没有快乐,而是不快乐的时候还要装作快乐,谁能把心情写在脸上?
徐盖能,他想哭就哭了,想笑就笑了,想撒娇就撒娇,心里有话不用憋着,说话不用经过大脑,他怎么都可以,反正天捅塌了有师父罩着。
吴普把脉的时间总是很长,徐盖干脆静坐着练起了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