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徐盖真是拼了,莫说徒弟,就是儿子也不过如此。
扪心自问曹操做不到,即使是他的儿子身陷险境,也得看是哪个儿子,更要看救他的风险有多大,他不会头脑一热就自己往敌阵里冲。
若是从前的袁熙,曹操也不怕,但是现在的袁熙,他就必须要好好的正视才行了。
光是这几天袁熙都不动声色的从他的手里夺走了多少士兵、战马,袁熙的实力太恐怖了。
徐家那三百多口人不能轻动,动了的话徐盖就会发疯,徐盖一疯,袁熙就得跟着他一块疯。
现在跟袁熙硬刚,对曹操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虽说两相比较自己的胜算略大一些,但是打仗这回事谁敢保证一定赢?
以少胜多的战例不胜枚举,而许都是曹操损失不起的。他还不能挑恤到袁熙的底线,因为他知道袁熙是个冲动起来就不要命的家伙。
别看他现在看上去比自己弱,但是得罪狠了他,他就有跟你同归于尽的决心,曹操只是想打天下,不想跟谁拼命,尤其是不想跟一个疯子拼命。
为了徒弟能置自己的生死安危于不顾,这样一个不理智的疯子,还是少去招惹的好。
能认这样的疯子做师父该是多么的幸运,那个幸运的徒弟此时刚刚走到自己的房门前,忽然间心里莫名的忐忑。
徐盖悄悄的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才面带微笑的推门走进了室内。徐晃坐在窗前饮着茶,许仪半躺在软榻上,两个人都没什么事做,也没有聊天,很安静的一坐一躺。
许仪在生气,他气徐晃劝自己去见许褚,他觉得徐晃和许褚一样,都是对曹操死心踏地的愚忠。
徐晃心乱如麻,他静静的思考问题,思考不了多大一会儿,脑子就空白一片。他从袁熙和徐盖的对话中,知道了上党已经失守,他顿时方寸大乱。
徐盖规规矩矩的往徐晃面前一站,微微低头:“爹,我回来了。”
“嗯。”徐晃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你们吃过晚饭了吗?”
“嗯。”徐晃依然没有答理他的意思,徐盖走到软榻边上,看许仪的气色好了很多:“你好些了没有?”
许仪点点头:“我没什么事了,就是吴侍医非让我歇着。”
“病了是该养着。”徐盖笑呵呵的抬手摸了摸许仪的额头,的确是不烫了。该说不说的,吴侍医这药是真管用,以往高烧就算是能治好也得个七八天。
一般来讲只要高烧,就等于半条命扔进鬼门关了。
“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