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皇帝偷出来的时候,就给冀州提过醒了,也不知道他们父子俩有没有往心里去。
虽然不知道许仪带来的消息是真是假,但是多加防范总没有错。袁熙提笔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往冀州。又给飞鱼帮的江鸿送了一封信,让他把所有的船只都控制起来。
“师父,我去送信吧,我比较快。”徐盖自从跟随袁熙以来,也就出去下过一次书,再没做过什么正事。
一看有信要送,他就觉得这是自己该做的事了,看来是下书下出瘾来了。袁熙头都没抬,就快速的写着书信:“你不能去,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擂台大不了不打了,总比误了冀州的军情好。”
“不是打擂的事,你”
“报!”门外忽然一声喝报,袁熙提起笔,抬头见徐盖正挡着自己的视线,徐盖急忙侧身,站到了桌子边上。
“进来。”袁熙放下笔,坐直了身体,见一个小校手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面摆着一个小木盒子和一个纸卷。
小校走到大厅中间,单膝跪倒,双手向上举着托盘:“军师命小人将此物面交将军。”
徐盖走过去,接过托盘也看不出都是些什么东西,他就把托盘放到了桌子上。
袁熙打开小木盒,只见里面放着四四方方的一方金印,不由得哈哈大笑,这个诸葛融有两下子啊,这才两个多时辰大印都交上来了。
扯开线绳,慢慢的展开纸卷,袁熙快速的浏览了一遍,诸葛融已经拿下了上党,他现在就在上党坐镇呢。
诸葛融的书信很简单,只讲了结果,连攻城的过程都没有说,只说跑了夏候渊请主公治罪。
袁熙撇嘴轻哼了一声,这个诸葛融真是会说话,两个时辰拿下一座城还要治罪的话,那得是什么样的神仙才能立功?
袁熙把金印拿出来,用手掂了掂:“好东西啊。”
没有人不喜欢大印,这绝对是好东西,袁熙扭过头,笑吟吟的看着徐盖:“荣锦,你说是你爹对你好,还是师父对你好?”
“……”徐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这话怎么回答?他抬眼看师父,眼神飘到了那方金印上。
徐盖忽然笑了,他想起小时候姨娘们围着他问:“二娘好还是三娘好?”,然后他就看她们谁手里有糖果,谁手里的糖果更诱人就说谁好。
师父手里的金印比糖果那可要诱人得多了,不缺心眼的应该都知道怎么回答。
虽然不知道那金印是何官职,但是只要是印就代表着权力,腰悬金印是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