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他不说话也没人敢出声,一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跟着紧张。
过了有半分钟,袁熙的目光从徐盖的身上移到了诸葛融的身上:“军师,按律法瞒报军情,私自迎战,当如何处?”
这案子好容易啊,一点审的过程都没有,上来第一句话就是判刑。想在审问的过程中找机会狡辩?门都没有。
袁熙一句话就把徐盖的所做所为给定性了,过程如何不问了,谁也不用在这上面动心思,你一言我一语的辩来辩去跟吵架似的,多没意思。
诸葛融的脑子飞速的转,现在只要他一句话,就可以让徐盖没罪。虽然律法是死的,但是律法也有转圜的余地。
凡事都有例外,昨天所有的人都醉了,唯一一个清醒的人就是徐盖,事出紧急当由他决断。私自迎战虽有过错,但是大获全胜,足以抵过了。
可是他若是这么说的话,主公真的会宣布徐盖没罪,然后就皆大欢喜吗?那是不可能的,那样的话他升这个帐是闹着玩的吗?
诸葛融心里暗道“他一准会连自己一块的暴骂一顿,搞不好他舍不得打徒弟,再打我一顿。”,才不干这傻事呢。
于是诸葛融声线清冷的吐出一句简短的话来:“瞒报军情、私自迎战属乱政罪,按律当杀。”
“啊?”所有不知情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冷气,一个个惊骇莫名。
虽然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都是徐盖在袁熙跟前有多受宠,连他都要被杀的话,那真是军纪太严明了,这个袁熙为了立威,要舍弃他的亲生徒弟了吗?
倒是知情的人全都面色淡然,没人相信袁熙会因为这个事杀了徐盖,全都拿极其挑恤的目光盯着袁熙,闲的没事你要升帐,升吧,这回看你怎么办。
“啪!”袁熙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定定的盯着徐盖的头顶,他低着头看不到他的脸,袁熙的胸廓起伏很大,他忽然侧过身,无比坚定又清晰的从嘴里迸出一句:“推出府门,斩!”
徐盖猛的抬起头,满是惊恐的眼神看到的,只是师父的侧脸。徐盖懵了,这时候他满脑子盘旋着的一句话,竟然是“师父是不是没醒酒?”。
所有的人都像是被定身法给定住了,连空气都凝固了,甚至连卫兵都没动弹,都没有人相信自己的耳朵到底听到了什么。
“荣锦”还是诸葛融最先打破了这份安静:“有什么话不趁这时候说,还有机会说了吗?”
求情也得你自己先给自己求情,别人才好开口,现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