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连后面的六式也都使出来了,那样只怕赵云会直接疯掉。
现在赵云没有疯,只是有点傻愣愣的,疯的人是徐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撒腿就往袁熙身边跑,竟然忘了自己手里还攥着缰绳,才迈步就被火龙驹给扯了回去,闪得他一下抱住马头。
看他狼狈的样子,赵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荣锦,你这是做什么?”
徐盖脸红心跳的抚摸着马鬃,也不知道是在安慰火龙驹还是在安慰他自己,他是见着好艺,心就痒得受不了,他一时忘情是想跑到师父身边磨人的。
被马一带,惊了他一下,他倒冷静下来了,想学这个得跟赵云说,这是赵云才悟出来的枪法,师父没有可能会这套七突蛇盘枪。
“我,我”徐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个整句,跟师父学艺没毛病,跟别人学艺是犯忌讳的,上次想跟赵云学百鸟朝凰枪,都被师父训了,好在师父也会百鸟朝凰枪,这次还是别张这个嘴了。
把自己会的练好就得了,不能因为一套枪法让师父不开心。
袁熙看徐盖的脸色不正,以为他是吓着了,便笑着说道:“你到我们俩中间来,边上容易有冷箭。”
冷箭?徐盖都没有这个意识,这官道两侧黑漆漆的,而且两边都有士兵在厮杀,冷箭随时都有可能射过来。
此时许褚已经被绑得跟个粽子似的了,他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只是目光一直落在徐盖的身上,记忆也飘回了袁熙在许都城里的那些日子。
徐盖想吃鱼,袁熙买光了城里所有的鱼。徐盖想要打败许仪,袁熙用短短的三天时间,把徐盖调教得能在擂台上打败许仪,没多久就能满街追着许仪踢了。
徐盖想去春猎,袁熙天天不重样的给徐盖带美食,还有乌骓马、惊雷枪都交给他带出去玩耍。
徐盖受了伤,袁熙用一两银一角的清酒给他洗伤口。徐盖想跟他走,袁熙就真的带着他走了。
所有这些也都罢了,此时此刻毫不夸张的讲绝对是危机四伏,袁熙竟然让徐盖到中间去,反而把最危险的边路留给他自己。
同样是为主公出生入死,自己被扔在这官道上拼命厮杀,曹操在城里静静的等消息,打赢了算是功劳,打输了算是罪过,他会考虑将士们的安全吗?
许褚忽然懂了徐盖为什么能做到为了袁熙不惜被除族,如果有人能这样他,他便是为对方赴汤蹈火,死上十次八次都是心甘情愿的。
许褚忽然懂了许仪为什么会临阵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