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和许仪迅速的换上了狱卒的衣服,华老爷子则吃下了一粒黑不溜秋的药丸子,不一会儿他就硬挺挺的跟具僵尸似的了。
“不会真的死了吧?”许仪把手指放到华佗鼻子下面,一点气息也没有。再摸摸胸口,心跳也没了,并且体温都在下降。“你给他吃的,不会是真的毒药吧?人都凉了。”
“少废话。”徐盖相信吴普不会拿毒药骗自己的,更相信如果是毒药,华老先生一定能分辨得出来。
徐盖从袖子里抽出一根金条来放到灶台上,对他们七个人说:“你们也都抓紧时间离开吧,这些钱你们分了,好歹也够你们搬家逃难的。”
师父送的两根金条全都花光了,他这钱花的,真是连点水花都不起。
第一根金条算是被吴普给讹去了,他想不到的是他刚刚离开,吴普就把他出卖了,他拿了这么奇怪的药走,吴普一定要向袁熙报告,才不会给他保秘呢。
第二根金条算是他发善心,送给这些人保命的,他更想不想到的是他刚刚离开,那些人就因为这根金条大打出手。
每个人都想把金条据为己有,只要杀六个人,就能得到一根金条,每个人都觉得这事值得干。
于是就干得一个活人都没有了,七个人杀了七个人,最后一个人手握着金条,没走到门口也倒下了。
一卷芦席,两个狱卒,大摇大摆的从地牢的后门走了出去。
“现在去哪儿呀?”许仪全身都被汗给浸透了,衣服贴在身上,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你赶紧去射鹿台吧。”徐盖抬头看看太阳,也快到午时了:“当官的好机会,别错过了。”
“什么?”许仪指着躺在芦席上还没有醒过来的华佗:“你不是说救了他,就算我纳投名状了吗?你不是还说如果袁熙不收我,你就传我功夫的吗?”
“我说了,我也没说不传你功夫啊,昨天晚上你不是学会打千层布了吗?你先练着,有机会我整理一份拳谱什么的派人给你送来,行了吧?”
徐盖倒没有跟他耍赖的想法,把功夫传承下去是师父的心愿,有人愿意学,徐盖还真就愿意传。
“那不行。”许仪想要的不是一份拳谱,照着书练那能练成什么?得到一本秘籍就能变成武林高手,那绝对是小说中的演义,有几个人照着书就能练成高手?
许仪想要的是言传身教,就像袁熙教徐盖那样的教法。俗话说,要想会,陪师父睡。你都没有机会接近师会,那还能学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