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巧,今天守门的侍卫真的知道徐盖,若是换个人说不定直接赶他走了。徐盖没有职务,地位又很高,小小的守门侍卫知道他的还真不多。
“通禀是应该的,这个用不着。”侍卫接过信封和上面的玉佩,把碎银又塞回到了他的手里。
许仪不是小门小户出来的,这种事他都司空见惯了,你第一次进哪个门口都得出打点费,门官这一关是最不好过的,人家就不给你通报,或者假装进门转一圈,就告诉你人不在,你啥招没有。
没想到袁熙府上连个守门的侍卫都这么清廉,看来是袁熙的规矩大,他们不敢吧。不管怎么说,能把信送进去就算第一步走的还顺,希望徐盖别把旧情忘净了,希望他能见自己一面。
徐盖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两天了,他恢复训练也恢复两天了。徐盖好找,凡是知道徐盖这个人的都知道去哪找他。
从天亮到夜半子时,只要去训练场都能找到他。
今天也不例外,他正在训练场上练习自己独创的醉枪,侍卫走过来躬身报事:“徐公子,门外有人求见,他并未通姓名,只是送上了这些东西。”
徐盖闻听有人找他,他慢慢的收了招式,一个深深的深呼吸之后,才慢慢的转过身,看向那个侍卫,看到他手里托着的玉佩,不由得眉头一皱。
这不是自己的玉佩吗?那年的端午节,许仪看上了自己的玉佩,然后他摆擂跟自己对战,然后自己就把玉佩输给了他。
后来他就经常在人显耀这块玉佩,吵嚷得整个许都差不多都知道自己输给他一块美玉了。这块玉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来人是谁?
徐盖伸手拿起玉佩,一时间百感交集,不过他没有时间感怀什么,胡乱的把玉佩塞进了怀里。
拆开信封,展开信纸,一看果真是许仪的字迹,他只扫了一眼,看了两三行问候类的废话,便折上纸,问道:“来人在何处?”
“在府门外候着。”
徐盖把霸王枪交给他的随从,抬腿就往外走,走了十来步,他突然站住了脚。他和许仪之间已经不是单纯的朋友关系了,他应该去见他吗?
从个人感情上讲,他还真的有点想许仪了。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打也好,闹也好,怎么都有割不断的情谊。
可是他不只是许仪啊,他还是许褚的儿子。徐盖的脑袋有点懵,他好像不只是该不该去见许仪,而是徐盖是不是还活着,对许仪来说似乎都应该是个秘密。
不管了,不想那么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