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仔细的看过每一块青石。
他到桌边拎起一把椅子,不偏不倚的放到刚刚徐盖跪过的那块青石上,然后稳稳的坐下,笑问:“还生气吗?”
曹嫣直接扭过头去,仲薇也撅着嘴。两个人都没有给袁熙一个字的答复,都表达着对袁熙的不满。
“有什么不满意的就说。”
两个女人都不开腔,袁熙撇了撇嘴,这可怎么沟通?
“昨天的事,你们想讲道理的话,我不觉得你们有什么道理。如果你们只是想出气的话,那可以。有什么冲我来,你们是我的女人,我可以哄你们,可以任由你们撒娇使性,别把气撒到别人身上。”
“谁把气撒到别人身上了?”曹嫣柳眉倒竖,眼睛一瞪,装得一腔怒气,其实就是在掩饰她的心虚。
袁熙淡淡一笑:“没有就好。”他站起来把椅子往床边挪了挪,指着地面说道:“小丫头们越来越懒了,这也不知道清洗一下。”
曹嫣顺着他的指点看去,却原来是徐盖跪得久了,血都沾到了青石上。徐盖站起来以后有袍襟挡着腿,看不出来有伤,可是这地面就遮掩不过去了,血不多,但是仔细的看还是很清晰的。
仲薇本就在病中,脸色发白也是正常的。曹嫣脸色也变得发白了,她张口结舌的说了句:“那,那是什么呀?”
“我怎么知道?你好好看看,或许能看明白。”袁熙坐下来,笑盈盈的看着仲薇:“挺漂亮的眼睛,让你哭得肿成这个样子,你这是何苦?”
这时门帘响动,小丫头一掀门帘,端着一碗药,笑呵呵的朝着床上的仲薇走了过去。
“我来吧。”袁熙伸手去接碗,曹嫣看到他手指上有块血迹,便抽出丝绢要去帮他擦:“你怎么搞的?”
“在徐盖身上蹭的,别人都出汗他出血,这小子有点意思吧?”袁熙笑吟吟的面容,不见一丝的怒气,嘴角却是绷得缰直。
曹嫣拿着丝绢的手就那么愣愣的停在了半空中,眼看着袁熙的手直接伸过去端起了药碗。
袁熙拿起羹勺搅了搅,尝了一口,微微发烫,很苦:“这药不大好喝。”
袁熙一小勺一小勺的喂仲薇喝药,仲薇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是神游天外的状态。
汤药入口很苦,苦倒也无所谓,只是难以下咽,每吞咽一下就像用刀割喉咙一样的疼,只是迫于袁熙的威压,她不敢矫情也不敢说咽不下去。
只好忍着疼痛,每喝一口就像被凌迟一刀一样,直着脖子往下吞,吞着吞着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