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话,她急忙爬起来又扶着他的肩膀,轻声的问:“怎么了?你家人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诸葛融摇摇头:“我就不该下山。”
这时曹嫣面前一道阴影,她回头见袁熙和田娃还有徐盖一起走了进来,她竖起食指做了个“嘘”的动作,怕他们突然出声吓到诸葛融。
诸葛融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他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我不该追随袁熙,不该当什么军师,不该娶你,全是错的,全是错的!”
诸葛融没什么,他想说就说了,他又不知道屋里有多少人,马云禄被他一句话吓得头皮都凉了,早不说晚不说,偏赶上袁熙进门他说,这是想害死人的节奏。
马云禄瞪大了一双惊恐交加的眼睛定定的盯着袁熙,袁熙也做了个“嘘”的手势,他知道诸葛融喝多了,喝多了好,喝多了能听到实话。
马云禄脸色通红,紧咬牙关没有出声。
“师父说的对,乱世当避祸,修身就是福。”
“我不该下山,做一辈子小道士,逍遥自在不好么?跟自己下棋不好么?”
“不找对手就没有对手,没有对手我就是无敌的。”
诸葛融蹲地上低着头絮叨,袁熙指了指房间的几个角落,他们几个迅速的躲了起来。
果然没多一会儿诸葛融就蹲不住了,他摔倒在地被马云禄扯了起来,硬把他扶到床上,他又坐不住,就倚着床头发呆。
马云禄气恨恨的盯着他,今天你不把话说透了,今天你就算过不去了,我能饶了你,袁熙能饶了你吗?
“你没话说了吗?”马云禄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来,真恨不得狠狠揍他一顿,你有话不能悄悄说给我吗?你当袁熙面说后悔追随他了,你想干嘛?
“有,不想说了,你又不懂。”
“说吧,我懂不懂不要紧,别把你憋死。”马云禄搬把椅子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说,心里又急又气又恨又悔,满腔的怨气和无奈塞得胸膛发胀,胀的生疼。
“我当初实在是在山上呆够了,感觉要憋疯了,恰好袁熙上山,我就跟他走了。当时我看天下大势乱中有稳,袁熙当有一席之地,我反正保谁都是保,我玩够了就可以功成身退了,胜是他的福,败是他的命。”
“你是下山来玩的?”
“嗯,这天下可不就是用来玩的吗?一局好玩的棋而已。”
“好,我果然不懂,你说吧。”马云禄决定不打扰他了,爱说啥说啥吧,反正也挡不住了,再说还能说出啥来?一颗脑袋够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