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偶遇在她和袁熙认识之前到来,那么这份认可和赏识会不会改变什么?
会!一定会!甄宓自己也必须承认,如果她先认识的人是曹植,那么以曹植的形象和才情,征服她用不上三分钟。
但是有些事就是这么的奇妙,你晚了一步,那么错过的就是一辈子。现在的甄宓心里已经装满了袁熙,没给别人留一丝一线的位置。
纵然是曹植那样的风流才子,也最多是能让她多看两眼而已,最多是喜欢上他的诗句而已,即使袁熙不会什么诗词曲赋,曹植也已经不具备勾动她心弦的力量了。
甄宓满眼含笑的盯着那张纸,那二十八个字,那是字吗?那是二十八个金元宝都换不来的满足感。
甄宓心里跟灌了蜜似的,而此时的诸葛融却跟心里灌了醋似的,还是质量不太好的醋,不光酸还苦。
他跟赵云也没什么话说,客气一句就走了,他走了几步又不想回房了,他抬腿走了出去。
本想在街上随便走走能散散心,没想到走不上十步就有人跟他打招呼,一声声“诸葛军师”叫得他心乱如麻,想静一下就这么难吗?怎么这么多人认识我?
没过来跟他打招呼的人也都或近或远的盯着他,有的人还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诸葛融突然知道原因在哪儿了,他忘记了摘掉面具。
他只要以军师身份出门必然要戴上面具,时间一长满洛阳的百姓都知道了,一看到他的面具就知道他是诸葛军师了,他的面具很特别,很难仿制,料也没人敢仿制。
诸葛融在心里暗暗的骂了自己一句“军师个屁,我他妈就是个猪。”,想要像个普通人一样逛街,居然忘了摘面具,即使不知道他是谁,他的面具也够招摇的了,这还有个不引人注目?
他转身就回走,气呼呼的回到自己的房里,马云禄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摘下面具随手扔到一边,拿出一壶酒来,拔掉壶塞,马奶酒的气味扑鼻而来,他也不管难闻不难闻,“咕咚咕咚”一口气全都咽了下去。
空酒壶一扔,继续翻,翻到一瓶上等的清酒,除了袁熙酿的那种,这就算是最好的清酒了,诸葛融不管是什么酒,是酒就行,“咕咚咕咚”喝光了。
“呯!”酒瓶一摔,继续翻,找到一坛袁熙酿的酒,捧,捧不起来,抱,抱不动。
诸葛融的眼睛看坛子都重影了,还指着坛子胡言乱语:“嘿嘿,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是不是?”
诸葛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