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傻子啊?
许褚点了餐,交了钱,把号牌丢给店小二:“给我们送到楼上。”
“酒等咱们吃完饭去对面看看吧,我想干脆买大坛的。”许褚和徐晃直接奔楼梯去了:“就袁熙那个不靠谱的玩意儿,不一定哪天他的买卖就不干了,还上哪弄这么好的酒去?”
“唉,袁熙也真是个人才,可惜他偏是敌人。”
“他只要不离开许都也算不得敌人,说实话就冲他这酿酒的技术,到哪儿都能做一世富家翁。”
曹操不是一个贪嘴的人,可也真的吃饱了,他很少早餐吃这么饱,这包子口味的确与众不同,酒也确实是好酒,比他喝过的所有的酒都好。
不过他的心情并不是很好,徐晃和许褚对袁熙的敌意明显少了很多,如果让袁熙再这么自由的在许都生活下去,会不会有更多的人削减对他的敌意?
两个人吃完早饭,悠闲的走在街头,曹操忽然问了句:“文若,依你之见袁熙此人当如何处?”
荀彧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这个袁熙真的有点扎手,来硬的不行,现在不能明着动他,否则全天下的人都找到了讨伐曹操的理由。
袁熙是皇封的车骑大将军,谁敢无缘无故的就下黑手给弄死?那跟造反有什么区别?想找到足以处死他的罪证,那难如上青天,陷害必保有破绽,不陷害能找到吗?
放他走也不行,他现在是龙困浅滩,只要他走出城门那就叫放虎归山了。
论单兵作战能力,放眼整个天下也难寻能与之力敌者。不管你放出多少兵力,他最起码有逃离的能力。
思来想去也就是继续把他困住算是最好的局面了,他做点买卖赚点钱这都没什么,就一个包子铺一个小酒坊,他还能赚多少钱?够他买刀的还是够他买马的?
那点小钱也笼络不了谁,更何况他也不跟谁来往。即使是徐家,顶破大天去,也就一个徐盖有可能是死心踏地的跟着他,徐晃是不会有背叛的心的。
小徐年轻有可能头脑一热就认准了师父了,老徐宁可以死表决心也绝不可能拖整个家族下水。
“上上之策当属养虎于庭,中策便是困虎于笼,下策杀虎除患。”
“嗯,文若果然知我之心,唯恐养虎成患。”
“养虎不会成患,纵虎则后患无穷。”
荀彧眯着眼,微微的点头:“越是苦日子越是磨砺人的意志,舒坦的日子过的越久也就越容易满足。袁熙跃马疆场之时是何等的意气风发,自被困城中,他如同锯了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