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佟翀一听连长安的郎中都治不了鸿儿的病,自己一下就要崩溃了,扑通一下就给贾柯跪了下来,连忙道:“先生行行好,救我儿子一条命吧,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贾柯苦笑地摇了摇头:“这不是钱的事情,现在令郎的脉搏微弱,以老夫的手段根本摸不出来,都不知道病是什么,又怎么能医治,若是胡乱用药,可是会死人的。”
佟翀一听自己也傻了,人家郎中说的对,有医不能胡乱用药,可是自己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死在自己面前吧,想了想,佟翀试探地问道:“先生可知这长安城内还有哪家的郎中能治得了这病?”
“呵呵。”贾柯自负地摇了摇头,苦笑道:“这么跟你说吧,如果老夫都治不了的病,在长安城就没有人能治得了。”
“啊?”佟翀夫妇一下就傻了,两个人冒着被认出的风险来到长安,得到的却是这么一个结果,任谁也接受不了。
就在佟翀看着床上的鸿儿不知所措之时,贾柯突然道:“不过长安虽然没有能治你儿子病的人,但洛阳却有一个。”
“啊?”佟翀眼前一亮,连忙问道:“先生快说,洛阳的那位名医能够治我儿的病?”
贾柯捋着胡子轻声道:“此人名声虽然不响,但却极有本事,能让他看病的全都是极有名望之人,他的先生也是一位名医,所以能治好你儿子病的也只有他了,不过……”
“不过什么?”佟翀心里顿时一惊。
贾柯笑道:“不过我刚刚也说了,此人并没有药铺,也从不在外接诊,你们二位恐怕连人家的面都未必能见到。”
“啊?”佟翀心中一惊,只是想到儿子的病,立刻鼓起勇气道:“还请郎中告诉我那名医名讳,哪怕是倾家荡产,我也要求他救我儿子一命。”
“你呀你,怎么听不明白呢?”贾柯苦笑着摇了摇头,轻声道:“你觉得到了人家的地位,还在乎你这点银钱不成?千金在人眼中好如粪土一般。”
佟翀知道这件事会有难度,只是只要是能救儿子一条命,就是再难的事自己也要试一试才行,用力地点了点头:“只求先生告知神医名讳地址,救我儿一命。”
“也罢,也罢。”贾柯点了点头,一字一句道:“那神医名为吴普,如今就在洛阳刺史袁熙帐下听差,你若想寻他,便去洛阳刺史府便能寻到他。”
“……袁熙?”佟翀脑子里一下就想到前几天遇到的那支军队,如今袁熙正派人要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