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定会当他的新娘,若是无缘……自己便一辈子不嫁。
马云禄主动倒了两杯酒,只是自己端起一杯之后,却看那诸葛融面色平情地坐在床榻上,自己不由一愣,催促道:“过来喝交杯酒呀。”
视线中的诸葛融缓缓闭上眼睛,声音沙哑道:“我知道马姑娘并不愿意嫁给我,只是今天若不成亲,又岂能骗得过袁熙,现在流程已经走完了,你……可以走了。”
“啊?”马云禄一下就愣住了,自己能看得出诸葛融现在正处在痛苦之中,他明明是想留下自己的,却违心地要把自己送走,自己走得容易,可是他又该怎么跟袁熙交待?
就在马云禄心情激荡之时,诸葛融轻声道:“后面我已经安排了一匹快马,马姑娘可在这房间休息一夜,明天一早便早早出城,出去寻你大哥吧,咱俩的缘份已尽,以后若是在战场相遇,姑娘切莫留手。”
诸葛融说的每句话都像是刀子一样割在马云禄的心上,不知不觉中泪水已经模糊了自己的脸,自己能感觉到诸葛融的这些话全都是发自肺腑,只可惜道不同,两个人这辈子注定有缘无份。
缓缓站了起来,马云禄轻声道:“离天亮还早,夫君还是先跟我把这杯酒喝了吧。”
诸葛融眼睛慢慢地睁开,有些诧异地看着马云禄,她的笑脸上泪痕尤在,自己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强颜欢笑道:“好,那就陪姑娘喝一杯。”
“夫君怎么还叫妾身姑娘?”马云禄脸一板,故意装出生气的表情。
“错了错了,都是我不对,夫人请!”
两个人端起酒杯,手臂交叉在一起,接着一饮而尽。
这夜,洞房里发生了什么事自然不为人知,只是当天快亮的时候,洞房中闪出一个人影,在门口徘徊了好久,终于还是一咬牙转身走掉,又过了一会,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望着马云禄的背影,幽幽地叹了口气。
诸葛融说的没错,马匹果然早已经准备好,甚至贴心地连干粮、清水都放在了马上,马云禄心中闪过一丝感动,抓着马鞍的手松开,又抓住,经过几个来回之后,最终还是扳着马鞍跃上马背,接着一打马,朝着洛阳的西门跑去。
出院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起来,等到马云禄到西门的时候,城门刚刚开启不久,进城与出城的人分列两端,缓缓地往前挪动着。
马云禄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并没发现任何异常的地方,只要自己出了城,就可以一路畅通地回到西凉了。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