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似乎也没搞清楚袁熙放着那么多人不找,偏偏找到了自己。
顿了顿,高览犹豫道:“会不会是二公子觉得我比较可信?”
“哼,难道我看起来就像是出卖他的人吗?”张郃无奈地瞪了他一眼,接着轻声道:“依我看,二公子之所以让你带信,就是因为你平时比较稳重,做不出太出格的事情来,可是今天要不是我,你肯定得跟大公子争吵起来。”
“可是……”高览气道:“明明不是他的功劳,却硬往自己身上揽,要是二公子在,他怎么敢?”
“那你觉得你都能看出来的事情,二公子就看不出来吗?”张郃轻声道:“依我看,二公子也许是故意这样做的。”
“故意?”高览一愣,不解道:“为何要故意这么做?”
“至于其中的奥妙,我不太清楚,不过你回去可以休书一封托人带给二公子,不必说太多,只需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他描述一遍,我想二公子就有定论了。”
想了想,高览也觉得张郃的话不错,两个人一边往回走,高览一边叹道:“早知道守邺城这般无聊,当初就应该跟二公子出去,战羌人、烧战船、夺洛阳、取长安,何等的英雄豪迈。”
“是呀。”张郃也是幽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我等一身本领,却只能在邺城蹉跎岁月,真是可惜,要不……”
张郃突然一顿,接着低声道:“子奂不妨在信后面再加几句话,让二公子想办法调咱们去洛阳。”
“这……能行吗?”高览也有些心动。
“怎么不行。”张郃笑道:“以二公子的聪明,一定会想出办法的。”
回去之后,高览果然把今天在大将军府中发生的事情全都写了下来,又在信的后面加上自己跟张郃的想法,至于怎么把两个人调走,那就是袁熙的事情了。
把信封好之后,高览开始在家中等待,等着袁熙的消息。
得到了父亲的亲口允诺,袁潭心情自然甚好,回到府上之后,立刻让人准备好酒菜,不多时文丑随后跟到,两个人坐在一起便吃喝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袁潭已经喝得有些上头,面色通红地冷笑道:“袁熙这个家伙,居然背着我来这一手,要不是我打赢了这场仗,恐怕还真抢不过他,没想到他平时一口一个大哥叫着,背地里居然安的这等歹心。”
别人不清楚,难道文丑还不清楚袁潭在这场仗中扮演的角色吗?只是他是袁潭的大舅哥,在别人眼中自己跟他同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