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军中,为何留在南岸?”
“这……”左清小心地朝郭嘉看了一眼,喃喃道:“罪臣奉军师之命,本来是留在南岸与人交易。”
“交易?”曹操一愣,一脸不解地扭头看着郭嘉。
郭嘉轻声道:“丞相忘了,就是袁尚一事,当初不是说好打算把他放回冀州,左清在当地找了一个商人,打算让他去办这件事。”
“原来是此事。”曹操点了点头,自己也记起来,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自己有些不解道:“这件事,孤的确知道,继续往后说。”
“罪臣与那牵招就在营门口处交易,谁知这时……”
左清还没说完,一旁的曹洪突然大惊失色道:“你刚刚说是谁?牵招?”
左清点了点头:“他的确是这么说的。”
别的名字自己都能忘掉,可是这牵招二字却是牢牢刻在曹洪的心中,至今一提起来,自己都觉得羞愧不已,正想追问那牵招长什么模样,曹操却沉声道:“子廉莫要着急,听他说完。”
左清连忙把营门处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接着惭愧道:“罪臣也是后来才听七将军说起,那牵招就是袁熙假扮而成,知道他是袁熙之后,罪臣也曾经让人固守大营,只是袁熙人马来势汹汹,只坚持了一会就被攻破大营,连我一并成了他们的俘虏。”
果然又是袁熙。
听完左清的话,大帐中一阵难言的沉默,袁熙二字就像一座大山似的压在每个人的头顶上,让人喘不过气来。
过了一会,郭嘉突然问道:“刚刚你说你被袁熙的人给抓了起来,那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呢?”
左清苦笑地摇了摇头:“回军师,罪臣不是逃出来的,而是袁熙故意放出来的。”
“故意?”郭嘉一惊:“怎么个故意法?”
“袁熙跟我说他把这边的战船全都给点着了,咱们肯定会派探子到周围打听,所以他就把我给放了出来,说是让我给丞相带个话。”
居然还有这种操作?
别说是郭嘉,就连曹操敢感觉背上一凉,连忙问道:“他让你带什么话?”
“他说,他说……”左清吞吞吐吐地说不出来。
曹操气得一拍大案,大吼道:“快说,不说孤就砍了你。”
左清连忙大着胆子道:“袁熙说了,他让丞相把脖子洗干净,他过几天就要过来砍你的人头,丞相饶命,这都是袁熙说的原话,罪臣不敢撒谎。”
“哗!”的一声,曹操气得把面前的大案给掀翻掉,一把抽出腰间的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