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不满的表情吩咐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咱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还不快点把师参军放下来。”
卓元上前摆弄几下便把师学放了下来,顺便还给他搬了条凳子坐了下来。
“去,打些酒菜,总得让师参军吃饱喝足才好。”
袁熙的大方让师学越发的心里没底,苦着脸道:“二公子不用这么麻烦,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你这样……我心里有些没底。”
“哈哈,师参军不用怕,我就是有几句话想问你。”
这时候,酒菜已经端了上来,袁熙亲自给师学倒了一杯酒,笑道:“师参军先喝一杯压压惊。”
师学的确是吓到了,接过酒杯一口干掉,这才幽幽松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袁熙,情绪低沉地问道:“二公子想让我做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果然是痛快人。”袁熙笑着拍了拍师学的肩膀,接着笑眯眯地问道:“师参军此去箕山部落,部落里可有认识你的人?”
师学摇了摇头:“不曾有认识我的人。”
“那你去箕山部落可有什么凭证?”
师学点了点头,一伸手便去摸自己的腰部,摸了个空的时候,自己这才想到什么,脸红地一指卓元道:“我腰间原本有箕山部落狼主给的信物,另外包袱里还有曹丞相赐的令牌,全在这位小兄弟手里。”
卓元一听,立刻把自己从师学身上搜来的东西来到袁熙面前,在乱七八糟的东西里面,袁熙拿出一面木牌,另外还有一枚非金非木的奇怪令牌,令牌上面刻着一匹栩栩如生的狼头,一看便知这东西很难仿制,很可能是惹真波贴身之处。
点了点头,袁熙把这两样东西放到自己面前,目光又落到那份诏书上面,拿过诏书打开之后,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接着笑道:“还真别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汉帝的诏书,说不定还有点用,我全都收着了。”
一摆手中的令牌,袁熙问道:“这两枚便是你说的令牌与信物?”
师学点了点头:“就是。”
沉思了片刻,袁熙又问道:“那你去箕山部落除了这枚信物之外,就没什么口令之类的东西?”
师学摇了摇头:“的确没有,曹丞相只是吩咐小人拿这份东西去箕山部落,与狼主商量一下出兵的时间与地点就可。”
“是这样。”袁熙低头沉思了片刻,抬起头来的时候,似乎已经下定了什么决心,拍了拍师学的肩膀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师参军在我这里多待些日子,等我跟惹真波商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