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鲜于辅紧张兮兮的样子不同,袁熙却一付心平气和的模样,跟在身后的幽州铁骑也没有任何的异动,脸上带着一丝嘲弄看着鲜于辅,心里却一百分地佩服自家公子,拿几把破木头就能换来这么多的白银。
袁熙微微一笑,淡淡道:“鲜于将军此话从何说起?刚刚我给你的的确是上好的宝刀,怎么会变成烂木头?”
“姓荀的,你少跟我扯其它,今天若是不给我宝刀,那就把我的银钱退回来,要不然,我鲜于辅也不是好欺负的。”
“鲜于大人真的误会了,我给你的明明是锋利的宝刀,怎么到你这里就变成料木头了,再说了,这银子已经到了我手中,你若想要回去的话,先得问问我的兄弟们答不答应。”
袁熙一扭头,笑道:“兄弟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身后整齐划一地响起吼声,接着一伸手,众人齐刷刷地把腰间挂着的马刀抽了出来。
鲜于辅一看对方用的马刀跟自己刚刚拿到手的一模一样时,眼睛顿时像喷火一般,冷笑道:“好呀,荀涛,你还想仗势欺人不成?告诉你,我鲜于辅也不是好惹的,你今天不把银子给我送回来,我这就到曹丞相面前告你去。”
“哈哈哈!”袁熙再也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就连他身后的人马一个个也都笑得前仰后合。
笑够了,袁熙这才长长叹了口气,摇头无奈道:“鲜于辅呀鲜于辅,人人夸你这么厉害,那么厉害,怎么到现在你还没反应过味呢?你也不想想,我要是怕了曹操,还会坑你这二十万两银子吗?”
“难道,你,你不是荀涛?”鲜于辅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人给涮了。
袁熙笑着点了点头,一伸手从马鞍上把惊雷枪摘了下来,面带嘲讽道:“鲜于大人说对了,不过却没有奖励。”
“那你,你是……?”一个名字陡然在脑海中浮现,鲜于辅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张顗会突然在家中暴毙,那小厮为何到死都不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敢情张顗是死在这个人的手上。
袁熙脸上嘲弄之色更浓,幽幽道:“其实鲜于大人心中应该有了答案,没错,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幽州袁熙是也。”
“果然是你。”鲜于辅一张老脸臊得通红,气乎乎地挺枪便要上前,谁料这时袁熙身后的卓元却突然拿出一个号角,仰天吹了起来。
苍凉的号角声很快便传遍整片天空,就在鲜于辅的注视下,刚刚还埋伏着自己人马的树林中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