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谷跟范阳,一晃都已经过去了半年,那里条件不好,你们怕也是不太习惯,所以我打算调二位将军回幽州来,不知二位将军觉得如何?”
他居然这么的好心?
张顗跟张南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一时拿不准袁熙到底是何意,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沉思了一会,张顗突然问道:“那我们回到幽州,上谷跟范阳又派谁来守护?”
袁熙笑着一指:“我决定将二郡全都交到子龙的手上。”
“他?”张顗心里有些不服气,自己跟张南都是一人守一郡,他又算什么东西,居然一个人就能守两郡?
心里虽然不服气,但张顗的脸上却并没有表示出什么不屑之色,反倒是小心地追问道:“那我与张南将军的人马,是带回到幽州还是留在原地?”
“呵呵,这个问题张将军问得正好,我正想跟你们说的就是这件事,子龙刚到幽州不久,对本地的情况并不太了解,所以我想着还是把你们本部人马留在原地,让子龙带领,也有利他迅速熟悉一下本地的情况,至于你们回到幽州之后,我自会再给你们安排人马。”
若是按袁熙这般安排,两个人岂不是成了光杆司令,手里没兵回到幽州,那岂不是袁熙想让自己圆就圆,想让自己扁就得扁吗?
刚刚还不确定的心,一下就变得坚硬起来,就连张南的态度也变得不是那么的暧昧,心里打定主意跟张顗一条路走到黑。
眼下袁熙还等着自己的答复,张顗跟张南对视了一眼,彼此一同点了点头,应道:“末将尊令。”
“好,我就知道二位将军会以大局为重,来来来,事情既然已经说开了,两位将军就不用再回去了,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美酒佳肴,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这……好吧,全听二公子的。”张顗略一琢磨,一条妙计立刻涌上心头。
酒宴的规模虽然不大,但却几乎容纳了幽州所有的大员,包括牵招、韩珩在内,哪怕再不会喝酒的人,也在袁熙近乎野蛮的劝酒下,喝了好多杯,甚至还没等酒宴散掉,牵招等人就已经坚持不住,浑身酒气地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了过去。
反倒是张南跟张顗偷偷使了个妙招,早早地准备了一个方巾放在袖子里面,借着抬手的机会,偷偷把酒撒到了方巾上,看似自己喝了酒,实际上却几乎滴酒未沾,看到大家都醉得差不多了,两个人也学着牵招的样子,佯装倒地,呼呼睡了过去。
大殿中只剩下袁熙一个